這事隻有核心的幾個大臣知道。這死囚怎麼門兒清？
“那你說怎麼收！”李世民不服氣地頂牛。
“鈍刀子割肉。剪羊毛。”
沈策拋出前幾天講過的話。
“設專營。搞壟斷。用朝廷的信譽做擔保。讓那些商人自己乖乖把錢送進國庫。還得對皇帝感恩戴德。”
沈策斜了李世民一眼。
“這些彎彎繞。你那個喜歡在馬背上砍人的李二陛下。他懂個屁。”
李承乾在旁邊聽得冷汗直冒。
他拚命給父皇使眼色。意思是：父皇息怒，先生就這脾氣，您忍忍。
李世民哪忍得住。
被一個死囚三番兩次指著鼻子罵不懂治國。他這大唐天子的臉往哪擱？
他雙手猛地撐在書案上。
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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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布號衣的衣擺帶翻了桌上的一個筆洗。墨汁撒了一地。
“你……”
李世民怒目圓睜。指著沈策。
他腦子一熱。那句憋了很久的話，脫口而出。
“朕……”
那個“朕”字剛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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