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皇帝冷笑：朕得去問問天牢那位盧明喘著粗氣。
那雙因為極度瘋狂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他在賭。賭大唐的皇帝不敢拿百萬石糧食和長安城的安危開玩笑。賭皇權在世家的瘋狂反撲前，必須低頭妥協。
李世民臉上的肌肉確實僵了一下。
但。
僅僅隻是一瞬間。
那絲僵硬像冰雪遇到沸水一樣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像是在看一群被逼到牆角的瘋狗。
“燒？”
李世民笑了。
他把手裡的硃筆隨意地扔在禦案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好啊。”
李世民身子前傾，雙肘撐在桌麵上。“盧愛卿。你去燒。朕絕不攔你。”
盧明愣住了。
跪在他旁邊的幾個世家主事人也愣住了。
皇帝不攔著？他難道不怕長安城暴動嗎？
“不過。”
李世民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你燒之前。朕得先給你普普大唐的律例。”
李世民腦子裡。閃過那天在死牢裡。沈策一邊啃雞腿，一邊漫不經心教他怎麼對付世家狗急跳牆的話術。
沈策那套現代“危害國家安全罪”的降維打擊理論。此刻被李世民用得爐火純青。
“關中大旱。”
李世民一字一頓。“百萬石糧食，那是救災活命的國本。不是你範陽盧氏自家的柴火。”
“你敢縱火燒毀賑災急需之糧。這不叫毀壞私產。”
李世民盯著盧明。
“這叫蓄意破壞大唐根基。製造動亂。”
“按大唐律。”李世民猛地拔高聲音。如同驚雷在禦書房炸開。“這叫謀反！視同叛國！”
“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死寂。
禦書房裡隻有地龍燃燒的輕微剝啪聲。
盧明像被一記重鎚砸在胸口。張著嘴。半天喘不上氣來。
謀反？叛國？誅九族？
他們隻是想燒自家的糧倉來威脅朝廷。怎麼就成了叛國了？
“所以。”
李世民靠回龍椅裡。臉上帶著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冷笑。
“盧愛卿。你回去點火的時候。記得派人來通報朕一聲。”
他擺了擺手。
“朕好提前派羽林軍去。免得火太大。把你們範陽盧氏上上下下幾千口人燒成灰。朕還得費勁給你們全族收屍。”
“轟。”
盧明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
他雙腿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癱倒在金磚上。
旁邊幾個老傢夥更是嚇得屎尿齊流。渾身抖得像篩糠。
誅九族。
這三個字像一座大山。壓斷了他們世家最後的那點兇性和脊樑。
皇帝不僅不怕他們燒。皇帝甚至還在等他們燒。隻要一把火點起來。羽林軍的刀就會名正言順地落到他們全族的脖子上。
連抄家找理由的功夫都省了。
“陛下……”
盧明趴在地上。絕望地哭嚎。這一次，是真的絕望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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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連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來人。把這幾個企圖謀反的老匹夫。給朕扔出宮去。”
幾個千牛衛大步走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這群昔日不可一世的門閥家主拖出了禦書房。
大殿門關上。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
靜了兩秒。
“哈哈哈哈……”
一陣暢快的狂笑聲，在禦書房裡爆發出來。
李世民一巴掌重重拍在禦案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幾句話。連刀都不用拔。就把那些逼宮的老匹夫嚇得屎尿齊流。
這死牢裡那位教的話術。比千軍萬馬還要好使。
“痛快！”
李世民站起身。在大殿裡來回踱步。雙手興奮地搓著。
危機解除了。世家徹底破產。糧價穩如泰山。大唐的國庫，即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豐收。
他現在一刻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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