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分鐘,唐流在老村長等人的身上也摸出了好幾根長長的黑色釘子,無一例外,一旦將他們屍體上的那些黑色長釘取出來之後,他們的屍體就不再保持著之前的僵硬跪姿,皆是宛若一灘爛泥似的倒在了血泊中。
唐流手中抓著一大把常常黑色釘子,還很變態的將那些黑色釘子湊到鼻間聞了聞,神色有點怪異的撇嘴說道:“特製的棺材釘啊!誰乾的?”
我現在不想知道是誰乾出了這麼殘忍的事情,隻想儘快離開這裡,再待下去的話,我估計我會瘋掉的。
唐流也看出我是沒法子在這裡待了,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根小小的青色蠟燭點著,淡淡的綠色火苗升騰而起。
隨後,他將燭火挨個的靠近江長海等人的屍體,江長海他們的屍體像是被汽油浸透過似的,一點就著,綠色火焰在他們的屍體上快速蔓延。
毀屍滅跡?
我不明白唐流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眼睜睜的看著江長海等人的屍體在幽綠火焰中快速的焚化成焦炭之後,唐流拽著我快步離開了江長海的家。
“情況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咱們得儘快離開這村子!”
唐流邊走邊凝重的跟我說道:“先回你家一趟,收拾東西儘快離開!”
我這個時候已經把唐流當成主心骨了,雖然不明白江長海家中為何會發生那樣的一幕,但是直覺告訴我此地確實不宜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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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唐流匆匆回到家裡之後,發現家裡像是遭了賊似的,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尤其是爺爺的房間裡,床和櫃子等都已經被拆掉了,地麵和牆壁也被弄出了不少的窟窿,似乎有人在尋找什麼東西似的,對於一些值錢的東西卻視而不見隨意的丟在地上。
唐流在堂屋外守著,催促著我快點收拾東西離開,我也沒有多想什麼了,快速的收拾衣物和身份證等東西,幾分鐘後,我背上背包跟著唐流急匆匆的朝著村外走去。
這一路上,唐流都很警惕,不時的看向四周,手中的羅盤也緊緊的抓著,同時另一隻手上拿著的那根青色蠟燭也始終沒有熄滅,像是在戒備著什麼似的。
他的這種緊張情緒也影響到了我,一直讓我心驚膽顫的。
直到我們走出了村口,唐流才鬆了一口氣,吹滅了手中還剩一半的青色蠟燭,緊皺眉頭轉身看向我們村子方向。
夜風輕撫,淡淡的霧氣升騰,逐漸的籠罩蔓延死寂的村子。我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不知怎麼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許的寒意。
唐流盯著村子那邊看了幾分鐘,看著那籠罩村子的霧氣逐漸濃鬱之後,輕歎了一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帶著我轉身離開了這裡。
“現在去哪?”我忍不住問道。
“先去鎮上附近,等天亮之後坐車離開,你現在身上穿著這染血的壽衣不適合出現在人前,等天亮脫了這件壽衣之後,咱們直接去蘇城那邊!聽你爺爺說,你已經考上了蘇城的大學,正好我現在住在蘇城那邊……”
對於我這個便宜老表唐流,我基本上沒有什麼了解,用他的話來說,他在兩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離家創業了,隻不過這兩年沒有撲騰出什麼浪花來,一直窮的很穩定,在蘇城那邊租住比較便宜的老舊公寓樓,距離我考上的那座大學不是很遠。
唐流在講述著他自己的事情之時,也在詢問著關於我的一些事情,當我簡單的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之後,唐流的那張胖臉就有點怪怪的了!
“我聽我家那老不死的說,你爺爺以前是一位很厲害的風水相師,他的《觀人十二法》和《葬山經》堪稱兩大絕學,他真的一點都沒有教給你?”
聞言,我有點懵的搖搖頭,說道:“沒有,爺爺隻教我一點送靈的土法子,你說的這兩種東西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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