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看到這樣的一幕,著實讓人瘮的慌!
就算有什麼事情想不開,上吊你也別選路邊啊!
不過,緊跟著我就發現事情似乎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因為我身邊的唐流明顯臉色有些凝重了。他盯著那邊幾秒鐘後,示意我跟著他朝前走,從那株大柳樹旁邊經過的時候,刻意的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就在我們從那株大柳樹旁邊經過的時候,大柳樹下吊著的那個屍體沙啞幽幽的開口了。
“我好冷……”
我哆嗦了一下,有些驚恐的看向那具掛在樹杈下的屍體。
距離幾米遠,朦朧月光下,能夠看到那是一個滿臉血汙的男人,他身上的皮像是被扒掉了似的,還有些許的血液從身上滴落。
那雙閃爍著暗淡幽綠光芒的眸子,此時正死死的盯著我,讓我心膽皆寒忍不住踉蹌退後了一步。
“冷你娘!”
唐流則是直接破口大罵,衝那具屍體吼道:“老子給你烤烤火!”
話音落,唐流再次拿出了那青色小蠟燭,點燃之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類似香灰的東西,猛地拋灑出去。
那類似香灰的東西接觸到蠟燭上的小小幽綠火苗後,瞬間爆出了一大團的火光,直接衝向了那大柳樹下吊著的屍體,直接將其籠罩了起來。
那具屍體沒有掙紮,任由綠色火焰灼燒,暗淡幽綠的雙眸始終盯著我,像是當唐流不存在似的,依舊沙啞幽幽的說道:“給我一件衣服穿,我好冷,把你身上的衣服給我……”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具屍體就已經在幽綠火焰的籠罩下變成了焦炭,眸中的光芒也徹底的消散了。
而唐流手中的那根青色小蠟燭,此時隻剩下不到一寸長了。
我驚魂未定之時,唐流就拽著我快步前行,朝著鎮上一路小跑。
剛前行了數百米,唐流的腳步又是一頓,黑著臉看向前麵路邊的小河溝處。
小河溝那邊傳來了輕微的異響,有道身影正蹲在小河溝邊洗刷刷,如果是大白天的路過這裡看到這一幕的話或許還算正常,但是這深更半夜的就顯得有點詭異了。
正當我有些緊張的時候,唐流歎了一聲,衝著路邊小河溝蹲著的那個人說道:“給條活路走行不行?”
那蹲在小河溝前的家夥站起身來,一手拿著鐵刷子,一手拎著一張完整的人皮,抖了抖上麵的血跡水漬,轉過頭來衝我們沙啞森冷的說道:“殺了我的人,毀了我的計劃,這個時候想求我了?已經晚了!”
月光照映下,我很清晰的看到了這個男人的樣貌,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年紀,駝背弓腰,腿腳似乎還有一些問題。
相貌很普通的一個駝背老人,如果不是他手中還拎著一張血淋淋的人皮,這老家夥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似的。
殺了他的人?毀了他的計劃?
他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想起江長海等人的詭異死亡,我滿臉茫然之狀,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唐流那邊。
唐流眯著眼睛看著那駝背老人,輕歎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跟我那位表爺爺有仇的話,可以直接去找他報複,沒必要死咬著我這老表不放啊!還有,我要糾正你一下,村裡那些家夥的死亡和我沒關係,我這個人一向心慈手軟,見不得那種血腥暴戾的事情……”
一個有著翻看屍體怪癖的家夥,說這樣的話,你虧不虧心?
那駝背老人沒有搭理唐流,冷冷的看著我,指了指我身上的染血臟汙壽衣,森聲說道:“想以後不再有麻煩,就把你身上的這件壽衣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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