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手段有點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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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瑤沉吟了幾秒，自嘲似得笑了笑：“說不上討厭，就是煩。”
“煩他追著你不放？”林昭昭又問。
“煩他太年輕。”季瑤靠在椅背上，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比我小好幾歲，家境好，長得好，什麼都不缺，偏偏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說他圖什麼？我這種有過故事的女人，和他就不是一條路子的。他自己不明白，總要有人替他明白。”
林昭昭卻不以為然：“姐，我和你持不同觀點。你也還年輕，不用這麼早就替自己下定論。過去的都過去了，你不能因為以前的事，就把自己一輩子都圈起來。如果你也喜歡他，那就大膽愛一場啊。”
季瑤靠在椅背上，聽完這話，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她沒有反駁，隻是語氣坦然地說了句：“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現在是真沒那個心思。好了，不說他了，大過年的，聊點高興的。”
林昭昭也笑了，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好，那就不提他了。說說我們的四合院吧，都是堯止找人裝修的，可漂亮了。我很喜歡，相信你也會喜歡。”
“那我可太期待了。”季瑤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興致，“看看老三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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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去了一家很講究的飯館，有雅致的包間，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
周啟霖點了幾道招牌菜，又要了一壺熱茶。
湯心悅卻叫住服務員，加了一瓶白酒：“天冷，喝點酒暖和暖和身子。”
周啟霖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隻是笑了一下：“你能喝？”
“能喝一點。”湯心悅語氣淡然，接過酒瓶給他滿上一杯，又給自己倒滿，然後端起杯子，“我先敬你，大老遠從南方過來不容易，祝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她一仰頭，把杯中酒乾了，乾脆利落。
周啟霖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端起杯子也乾了。
湯心悅又給他滿上了。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一直圍繞著季瑤。湯心悅知道，這頓飯的主題隻會是季瑤，周啟霖追了這麼久碰了一鼻子灰，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跟季瑤住一個大院的人，他不可能不問。
果然，周啟霖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你跟季瑤住一個大院，從小一起長大的？”
“也不算一起長大，她比我大不少呢。”湯心悅捏著酒杯，語氣隨意，“不過住得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從小就認識。”
“那你肯定知道她不少事。”周啟霖身體往前探了探，眼睛裡帶著幾分急切，“你跟我說說，她小時候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一直挺好奇的。”
湯心悅微微眯著眼睛，簡單回憶了一下從前：“她啊，在我們大院裡可出名了。從小就漂亮，走到哪兒都紮眼。她個頭高，皮膚白，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大院裡那些半大小子，放了學都找借口往她家門口湊。
而且她性格特別開朗，熱情大方，跟誰都聊得來，不管做什麼都是她衝在最前麵。
說實話，我小時候還挺崇拜她的，覺得她活得特別帶勁。就像一團火，走到哪兒暖到哪兒。”
周啟霖聽得入了神，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我就知道她是這樣的人。”
湯心悅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隻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她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再回來的時候就變了。不怎麼笑了，話也少了，整個人沉下來，像一團火被澆滅了似的。”
具體的事情，她並不知曉。
但是季家人緘口不提的事，一定不是什麼太光彩的事情。
周啟霖沒有說話，他端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來回摩挲了好一會兒，然後仰頭把杯中酒一口灌了下去。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沒有再倒酒，隻是低著頭，半晌才悶聲說了一句：“她這些年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湯心悅看著他沉默的側臉和微微泛紅的眼眶，沒有接話。
她心裡清楚，這個男人的心疼已經深到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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