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的人生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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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霖依舊沒有反應，他靠在椅子上，呼吸均勻，像是徹底醉過去了。
湯心悅結了賬，扶著周啟霖出了飯館。
他比她想象中要沉，半邊身子的重量壓在她肩上，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把他從飯館門口拖到了車旁。
從他口袋裡摸出車鑰匙，打開後座車門，把他塞了進去。
他躺在後座上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她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胡同的路她認得，剛才飯桌上她故意引導了周啟霖，讓他說的非常清楚。
胡同往裡走到頭，左邊那棟帶小院的二層樓就是。
夜路上沒什麼車，她開得很穩，沒一會兒就到了那棟小樓前。
她從他口袋裡摸出房門鑰匙，下車打開了門，又折回來把周啟霖從後座上架起來。
他半夢半醒，腳步踉蹌，被她半拖半拽地扶進了屋裡。
客廳的暖氣還燒著，溫度比外麵高了許多。
她把他放在沙發上，他的頭歪在靠枕上，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眼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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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心悅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他。
客廳裡隻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柔和了幾分。
她彎下腰，伸手輕輕解開了他棉服最上麵的那顆紐扣，又去解第二顆。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因為她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一旦成功，她以後將會過上富裕的日子，正是她渴求的。
周啟霖的呼吸深沉而均勻，似乎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湯心悅趁機解開了第三顆紐扣，然後她的手腕被一隻滾燙的手猛地攥住了。
周啟霖的眼睛是突然睜開的，瞳孔裡還蒙著一層酒霧，但潛意識裡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幾秒才認出她是誰，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衣領，又抬眼看了看她懸在半空中的那隻手。
他的嗓門猛地拔高了：“你乾什麼？！”
湯心悅整個人僵住了，手臂還保持著被攥住的姿勢，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周啟霖鬆開她的手腕，撐著沙發坐起身來，動作有些吃力。
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抬頭看她怒道：“你……你別胡來。我把你當朋友，你這樣做對得起季瑤嗎？”
湯心悅聽到那個名字，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裂痕。
周啟霖生氣的低吼：“你居心不良，我明天就告訴季瑤，讓她……遠……遠離你這種人。”
湯心悅被戳穿了，也不敢多待了，急忙轉身踉蹌地走出了那棟房子。
她裹緊了大衣，沿著漆黑的胡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冷風灌進領口，她打了個寒顫。
酒勁這時候才真正湧上來，她喝得其實也不少，剛才全憑一股心氣撐著，現在那股氣散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手腳發軟，腳步虛浮。
走到胡同口那段碎磚鋪的路時，她一腳踩進了凍了冰的水坑，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了出去。
膝蓋重重地磕在路沿上，手掌撐進了泥水裡。
她趴在地上，凍硬的磚麵硌得她生疼。
她掙紮著爬起來，發現自己連路都要走不了了，腳輕地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想，算了，坐一會兒再走吧，太累了，就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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