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解釋。
十一娘也沒追問，隻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窗。晚風帶著水氣和艾草的苦香吹進來，她靠在窗邊，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我小時候聽人說過，屈原投江那天，老百姓劃著船去救他，竹筒裡裝著米扔進江裡喂魚，怕魚吃他的身體。後來就變成了賽龍舟、包粽子——人人都記得這些熱鬨的事，倒是那個‘冤’字，沒幾個人真往心裡去。”
她說完，回過頭看了李然一眼，笑了笑：“你那一園子詩友，怕也沒人提這個吧？”
李然被她問得一愣，沒有立刻接話。他原本以為她隻是隨口聊聊端午節的來曆，沒想到會想得這麼深，將注意力關注到這些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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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倒也不是沒人提，隻是……多半是借題發揮。有人借著屈原說自己的不得誌，有人借著節日描寫熱鬨的景致。真正記得那個人為什麼投江的，確實不多。”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說重了，便笑了笑，補了一句，“不過日子總要過下去，總記著那些消沉負麵的事，人也會失去進取心。熱鬨一些也好，活著總要有點盼頭。”
她聽他這麼說，沒有接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依諾端著茶點回來時，見兩人都不吭聲，還以為兩人聊的不太愉快，於是小心翼翼地放下盤子，小聲問十一娘：“奴婢……是不是出去再待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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