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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處長，您回來啦？”
看到陳高生，婁曉丹第一時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別看自己是正處，陳高生現在隻是綜合一處的副處長。
但是職務和級別在這個時候就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婁曉丹這個處長，在陳高生眼裡的分量並不重。
漢江省委這麼多常委，包括非常委的副省級領導，都有自己的秘書。
別說省級領導了，就算是地方上的處級乾部，那也是有秘書的。
隻不過沒有名義上的專職秘書，換了一個稱呼，但不影響本質，乾的都是秘書的工作。
可秘書和秘書之間那也是不一樣的。
在漢江省，陳高生就是秘書界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省長宋思文的秘書魏鑫宇勉強能和陳高生相提並論一下，可那也隻是勉強。
說起漢江省的“二號首長”，沒人能想起魏鑫宇。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麵前這位溫文爾雅的男人，陳高生。
所以麵對陳高生，婁曉丹也非常尊重，不是尊重這個人，而是尊重他的身份。
“曉丹，你先坐，剛剛忙著服務兩位領導，都沒空給你倒杯水，你喜歡紅茶還是綠茶？”
陳高生和婁曉丹打了個招呼，然後笑眯眯地忙碌起來。
婁曉丹急忙先一步搶起了麵前的一次性紙杯，“陳處，哪有讓您動手的道理？”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我在省委辦公廳還怎麼待。”
陳高生笑著搖了搖頭，順手把茶葉遞給婁曉丹。
既然婁曉丹堅持，他也沒必要上趕著，不管婁曉丹的老板韓曄最終會如何選，都和陳高生沒有關係。
畢竟二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這不是現在的陳高生應該考慮的。
“陳處，聽說您剛去綜合一處，就把那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婁曉丹給自己泡好茶後，又特意拿起陳高生的水杯給他續了半杯熱水，這才打開了話匣子。
“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全靠處裡的同事支持我的工作。”
“當然了，更離不開梁書記和秘書長的關懷，不然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記者，怎麼可能如此順利。”
經過半個多月的熏陶，現在的陳高生說起場麵話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先肯定事實，再把功勞分給同事，最後一定要體現都是領導的付出。
反正這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婁曉丹豎起大拇指，眼前的陳高生哪裡像一個調查記者，這環境對一個人的改變也著實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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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丹淺淺一笑，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欽佩與客氣。
外人隻看得到陳高生年紀輕輕身居要位，背靠省委一把手，風光無限。
可身在省委核心圈層，她比誰都清楚，梁學平的秘書從來不是誰都能當的。
年紀輕、資曆淺、半路轉行，隨便哪一條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致命的短板。
但陳高生不僅站穩了，還短短時間理順綜合一處，壓下處室老人的暗流，這份心性和手腕，絕非尋常年輕人能比。
“陳處太謙虛了。”
婁曉丹輕聲道，“廳裡這段時間私下都在說，您處事穩重，比不少乾了十幾年的老人都老練。”
“都是大家的抬愛，說起工作的細致程度，女性才是最心細的。”
“我常聽梁書記誇讚省紀委的工作，說有韓書記這樣的巾幗英雄主持省紀委的工作，他是非常放心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場麵話。
畢竟大家身份特殊，都是核心領導的貼身秘書，一言一行都處在無數視線之下。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半句都多。
婁曉丹心裡清楚，今天韓曄專程推掉好幾個重要安排來見梁學平，必然是商議要緊大事，多半和近期宣傳係統自查有關。
她心裡好奇，卻半句不敢打探。
秘書圈子最忌諱的，就是越界探聽領導密談。
同樣，陳高生也守著分寸。
他不主動打聽紀委近期動向，也不詢問省紀委關於漢平方麵的意見，更不提及裡麵正在談的專項巡視。
兩人看似閒聊，實則句句留白，字字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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