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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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把酥皮麵包給吞了。
連他都隻是腦子裡想了想，這不知死活的小偷。
周予安的手插進頭發裡，從前往後狠狠捋了一把，嗓子裡擠出一聲吼。
江正風抬起頭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乾什——”
臟話還沒罵完，拳頭就飛到了臉上。
周予安整個人頓了一拍，臉被打偏到左邊。他慢慢把頭轉回來，緊接著右邊又挨了一拳。
“啊——！”
他飛快伸手去抓江正風的胳膊，但江正風瞪著眼、牙咬得死緊，已經又舉起了拳頭。
被連續幾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周予安終於抬起胳膊肘，狠狠砸中對方的手腕。
“你——！”江正風踉蹌著差點摔倒，揮著胳膊穩住身體，隨即又撲了上來。
周予安揮拳想砸向讓人作嘔的臉，但江正風更快一步，用手腕卡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抵在牆上。
“呃咳——！”
“就是你乾的！”
周予安咳著抬起頭，江正風滿臉亢奮，唾沫橫飛地吼著。
“你他媽說什麼，什麼吃麵包的事？”
“不然還能是什麼！就是你！”
“我沒吃，你發什麼瘋！”
江正風激動得氣喘籲籲，周予安的聲音卡在嗓子裡，半天才擠出來。
他看向身後，許清河一臉驚恐地皺著眉，陸景言一隻手抓著頭發。
他慌忙四處找，對上了陳嶼的視線。
原本麵無表情看著這一切的陳嶼從座位上站起來，朝這邊走。
“啊——！”
陳嶼一把揪住正呼哧喘氣的江正風的頭發，像甩什麼礙事的東西一樣，直接把人甩到一邊。
江正風失去平衡揮著胳膊，摔在地上。
“吃了嗎。”站在周予安麵前的陳嶼毫無感情地問了一句。
癱坐在地上的江正風卻搶著喊了起來：“不是他還能是誰！”
周予安的嘴唇在發抖，連帶著聲音也在抖。“真不是我，你憑什麼衝我發瘋！”他探出頭衝江正風吼。
陳嶼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輕輕把他的腦袋掰回原位，然後立刻鬆了手。眉頭微蹙，又問了一遍：“老實說。吃了嗎。”
接二連三被這麼問，周予安的眼眶開始快速眨動。
雖然語氣比起發火更像是單純在確認，可要是連陳嶼都懷疑他，就不光是挨頓揍的事了，搞不好會直接被扔出去當口糧。
“真不是我”
他拚命想把聲音壓穩，可最後一個字還是破了。
絕不能在這幾個人麵前露怯。他的頭猛地仰起來，瞪向天花板。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景言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那個…予安的話，應該真的不是他。”
所有人都看向陸景言。
周予安正納悶陸景言怎麼忽然替他說話，眼眶裡的水光一下子縮了回去。
和他對上眼的陸景言為難地歎了口氣，拚命抓著自己頭發。
“睡覺的時候，他離麵包最近。而且昨天也是他最先說要吃那個不見了的酥皮麵包。就是他。”江正風拍著褲子站起來，死死瞪著陸景言一字一句地說。
“要這麼說，你們幾個也離得很近。”周予安回了一句。江正風像憋悶到了極點，開始捶自己胸口。
“不是，從一開始，會偷吃的除了你就沒別人”
“你知道什麼。”陳嶼打斷江正風，語氣平靜地問陸景言。
陸景言一直扶著額頭猶豫不決，這時卻抬起頭看向許清河。
許清河明顯地肩膀一顫，眼神不安，手指甲互相彈得啪啪響。
“那個……其實，大家睡著一陣子之後……”陸景言含糊著話尾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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