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喜歡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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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先在腦子裡把陳嶼那些破事列出來，準備等會往外倒，好引起共鳴。
他正絞儘腦汁，時間已近淩晨一點。
中途他迷迷糊糊眯了一會，再睜開眼，原本一動不動坐著的秦燼已經不在了。
看來是看了紙條。
陳嶼閉著眼，躺得像一具屍體。
周予安儘量放慢動作起身，從陳嶼身上跨過去，輕手輕腳出了門。
經過值夜的軍人，下到二樓，耳邊隻剩自己的腳步聲。
走廊的燈大約為省電全滅了，隻有更衣室透出一點光。
他摸著牆走到衛生間，推開門。
本以為早該到的秦燼又不見了。
秦燼又想等他先進去，再出來。
洗手台上方的天花板亮著燈，隔間那一片全黑，什麼也看不見。
周予安剛把靠著洗手台的身體撐直，朝隔間邁出一步，第一間隔間半掩的門猛地彈開。
“我操！”周予安嚇得心臟差點從嘴裡蹦出來，胡亂揮著手臂往後跳。
秦燼從隔間裡竄出來，根本沒給他躲的機會，一隻手直接卡住了他的脖子。
“呃！”那隻手卡著他往前推了幾步，又猛地一轉，將他拖進第一間隔間，後腦勺狠狠撞上牆，另一隻手飛快撥上門閂。
“咳咳，咳。”
“陳嶼在哪？他也來了吧？”一道抖得厲害的聲音落下來。
周予安抬起頭，撞進秦燼那雙瞳孔亂晃、焦躁到幾乎失控的眼睛裡。
居然偷襲。
什麼陳嶼？他倒是想答，脖子被卡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呃，呃唔！”
門都鎖了，秦燼依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停回頭朝門外看，將他整個人拎起來按在牆上，手臂向上死死抵住。
視野開始發白，再這樣下去真會被弄死。周予安拚命拍他的手。
秦燼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剜著他，咬緊了嘴唇，手上才稍微鬆了點勁。
雖然鬆了勁，脖子仍卡在對方掌中，周予安隻能低著頭，用極別扭的姿勢劇烈咳嗽。
秦燼拿手掌拍了拍他的脖頸，繼續逼問：“陳嶼到底在哪！”
“什麼……咳咳，你說什麼鬼話。”像有誤會，狀況完全出乎意料，周予安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該怎麼解釋。
秦燼像已經失了智，急促喘著：“別裝了，你們又想乾什麼？要殺我？陳嶼藏哪了，叫他滾出來！”
“真不是，咳，就我一個人來的！”
“陳嶼！你再不出來我就弄死周予安！我真的會弄死他！”
周予安心想，拿他當人質，能有什麼用。
秦燼似乎陷進了一種古怪的妄想裡，認定周予安與陳嶼聯手要殺他。
周予安的喊聲在衛生間裡來回蕩了幾圈，別的什麼動靜也沒有，靜得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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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卡著他脖子的手又開始收緊。
“呃，唔。”
“我真會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周予安心裡罵，為什麼衝他來，操他媽的。
可秦燼到底還是不敢下死手，力道比方才輕了一截，隻是虛虛地勒著。
周予安用指甲瘋了似地撓他的手，拚了命吼出來：“咳，說了不在！陳嶼不在，你這個被害妄想症！”
“真的？”一直不停往門外看的秦燼這才把視線轉回他臉上，語氣稍平。
周予安拚命點頭，秦燼卻垂下眼皮說了一句：“我不信你。”
他把手從周予安脖子上拿開，忽然又抬手死死捂住了周予安的嘴。
“唔！”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周予安眉心擰成一團。
秦燼把食指與中指從他唇縫裡擠進去，抵著濕熱的口腔胡亂攪弄。
“呃，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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