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門鎖著，四周沒人能幫忙。
秦燼放下揉後頸的手，轉過頭來，臉繃得鐵緊。
周予安擰著眉瞪秦燼，每次目光快要對上，又悄悄移開。
原本靠在門上的秦燼直起身，像強忍怒火似地閉眼歎了口氣，擺擺手：“算了，你叫我來到底乾什麼。說完該說的就滾。”
周予安在心裡罵了句死腦殘，把陳嶼方才說的情報當官方通報一樣轉述出來。
他記不太清原話，隻大概說了潛伏期內感染仍在繼續，明天或後天這體育館裡還會出喪屍。
秦燼沒有任何反應，隻盯著周予安，隨後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那是陳嶼說的吧。”
周予安一下慌了，他明明一次也沒提陳嶼，而是把它說得像事實一樣。
他睜大眼睛，努力用最平和的語調回了一句：“對，是這麼說的。你不覺得他說得對？”
“你跟我說這個，理由是什麼。”秦燼像覺得事實本身不重要，還沒等周予安說完就神經質地逼問。
還能是什麼。
周予安支支吾吾隻顧看秦燼眼色，秦燼立刻擰緊眉催他快說。
周予安避開秦燼的目光，望著天花板，試探地問：“你打算一直待在這裡？”
他聽見秦燼發出一聲嗤笑，同時把頭別到一邊。
周予安偷偷看秦燼的表情，見他歪著嘴，一副覺得傻透頂的樣子。
“怎麼，陳嶼要出去？要帶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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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來找我？為什麼？要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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