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聽都沒聽過，但從眼前這個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人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技術高度。
“你……你到底是怎麼看書的？”宋老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甚至覺得口中有些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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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對字母和數字敏感。隻要看過一遍，字裡行間的段落結構就會像照片一樣直接印在我的腦子裡，不需要逐字逐句地去念。”陸子昂神色如常地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圖像記憶，過目不忘。”宋老嘴裡反複念叨著這兩個詞，看向陸子昂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先前他覺得陸子昂是個有點小才氣的翻譯，那現在，他麵對的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超級天才，一個能在數理化和技術理論上把人拋在後麵的怪胎！
“小夥子，”宋老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本德文大書重新推回到陸子昂手邊，語氣已經從先前的嚴厲審視變成了由衷的敬重，“剛才是我老頭子有眼無珠，你別往心裡去。這些書，你儘管看，隻要守規矩不損壞，能借走的你儘管借！”
長桌旁的那兩個機械廠研究員也徹底閉了嘴，紅著臉老老實實回到了座位上，再看向陸子昂時，眼裡隻剩下了敬畏與忌憚。
“多謝。”陸子昂微微點頭。
他將那本德文手冊、還有另外兩本厚重的大書重重疊在一起，從包裡掏出一根結實的牛皮紙繩子，在桌角上紮了個死結，牢牢地拎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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