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數控係統嚴格禁運。隻買總裝線，微電子控製芯片、伺服電機和高壓液壓閥依然受製於人。一旦外彙耗儘或被斷供，幾十億設備就是一堆廢鐵。”
陸子昂從公文包取出一份藍皮論證報告，遞給大伯。
“這是我和北方重工、蛇口基地聯合製定的方案——《以微電子工控與精密基礎件改造傳統工業體係的實踐報告》。”
報告裡詳列了北方重工HX-79高壓閥的頂尖數據，以及蛇口漢卡在工業主機上的低成本改造實測。
“我們的思路很明確：不搞盲目買整機，走‘老母機數字化嫁接’的路子。”陸子昂陳述道，“一台數十萬外彙的進口數控機床，核心就是工控芯片配合高精液壓伺服。我們用特區自研的微電子控製板，配上北方重工的高壓多路比例閥，隻需不到十分之一成本，就能把數萬台普通機床升級為半自動數控機床！每年為國家省下數千萬美元外彙！”
陸懷盛翻看著詳實的數據曲線與成本對比圖，神色由嚴肅化為震撼，忍不住一掌拍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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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個以點帶麵、數字化嫁接！”陸懷盛目光灼灼，“子昂，你這份方案算清了技術賬，更算清了國家大賬！明天預備會和後天的紅牆大會上，你大膽陳詞，大伯和老首長在後頭給你撐腰！”
兩人在書房內推演到深夜，將各部委可能提出的質疑與應對預案一一核準。
夜深人靜，陸子昂回到小石橋東廂房。
窗外月色如水，微風吹動窗簾。
陸子昂坐在書桌前攤開筆記本，剛準備記錄答辯要點，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急促響起。
陸子昂伸手接起：“喂，我是陸子昂。”
聽筒裡傳出一機部張老焦急而凝重的聲音：“子昂，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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