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大不小，剛好是能讓風止單手抱在懷裡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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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在你眼睛裡’太殺我了！最後那幾句確定不是在表白嗎？！！】
【停停停，好嗑是好嗑，但你們也稍微注意一下年齡啊，殺神還是個小正太，你們不怕被電啊？】
【其實不隻殺神沒成年，風止今天也才十七歲……】
【……真搞上兩個未成年了，嗚嗚嗚，誰能想到我一開始是來拯救世界的，戀愛腦誤我！！】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等殺神成年滴，所以殺神現在多少歲，這關係到我什麼時候能嗑】
【化形出來看著才十歲左右，但他說他一直在看風止……所以他到底是十歲還是十幾歲還是……我CPU燒了】
【冷靜一下，天地靈氣算年齡的方式跟人類不一樣吧。他生出靈識的時間可能才是他的“出生日”。】
【所以殺神的真正年齡是多少？在線等，挺急的。這關係到風止是不是在帶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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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吵成一鍋粥的時候，石桌上也安靜了一瞬。
符雲璃放下了碗，雙手托腮，盯著小雲舒那張白嫩嫩的小臉左看右看。姬無瑕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院門口溜了回來，蹲在石凳旁邊，也歪著頭打量。棠少卿沒說話，但目光在小雲舒和風止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嘴角掛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小雲舒。”符雲璃最先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語氣裡帶著十二萬分的謹慎，“你剛才說，你一直在小師弟眼睛裡？”
小雲舒從風止懷裡抬起臉來。他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鼻尖紅紅的，但已經不怎麼哭了，隻是安安靜靜地窩在風止臂彎裡，兩隻小手還攥著風止的衣襟。他點了點頭：“嗯。很久很久了。”
“多久？”符雲璃追問。
小雲舒歪了歪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他伸出兩隻手，開始掰手指頭，掰完左手掰右手，掰完右手又回到左手，來回數了兩遍，最後抬起頭，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數不清了。”
“……”
符雲璃和姬無瑕對視一眼。
“那你今年多大？”姬無瑕蹲在旁邊，語氣裡充滿了好奇，“你看上去也就十歲出頭，但你既然在風止眼睛裡待了那麼久，總不能才十歲吧？”
小雲舒又歪了歪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頭，陷入了沉思。他剛化形不到一天，關於“年齡”這個概念，他其實還不太明白。他隻是隱約記得自己從有意識開始，就一直在風止眼睛裡。看了很多個春夏秋冬，很多次元燈節，很多遍風止翻牆挨罰。
“我……”他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風止，像是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風止低頭看著他，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他也答不上來。他不知道蛋裡的小雲舒算幾歲。不知道一團靈氣生出靈識之後應該怎麼算歲數。也不知道“在風止眼睛裡待了多久”這件事，到底該不該算進年齡裡。
正當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時——
院門外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若有似無的、不知從哪弄來的蘭花香風，一個清朗又散漫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進來。
“這個問題嘛——為師來替你們解答。”
四人一蛋齊刷刷轉頭。
院門口，山主正施施然邁步走進來。
但這個人，和方才那個從廚房裡狂奔出來、滿臉焦黑、頭發炸卷的狼狽身影，完全不是一個人。
他換了一身簇新的青衫，料子是上好的天青雲紋錦，袖口繡著若隱若現的仙鶴紋，腰間係一條同色玉帶，連頭發都重新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支白玉簪端端正正地綰了起來。臉上洗得乾乾淨淨，整個人清清爽爽、俊逸出塵。
他手裡還搖著那把折扇，扇麵上的字畫像是新換的，一筆行草寫得龍飛鳳舞。整個人往門口一站，衣袂被山風輕輕帶起，真真是仙風道骨、氣度不凡。
符雲璃差點把剛喝進去的茶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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