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科學檢測定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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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可以。”
一個冰冷而有力的聲音，從林小滿身後傳來。
陸衍舟上前一步，將林小滿不動聲色地護在自己身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像兩把淬了冰的利劍，直直地射向宋清晚。
“但，如果檢測結果證明，這片琉璃是真的。”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帶著千鈞的重量，“你，宋清晚，不僅要當眾履行協議上的所有條款，還要為你的汙蔑，向林小滿，向陸氏珍寶閣，公開賠禮道歉。並且，賠償我們五百萬的名譽損失費，以及在場所有專家和媒體朋友們的時間損失。你，敢不敢？”
他的氣場太強了，那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宋清晚被他看得心裡一虛，但她堅信，那片來自瑞士的琉璃，絕不可能在成分上與鳳冠原件完全一致。這是科學，不是玄學。
隻要檢測結果出來，她就贏定了！
想到這裡，她挺直了腰杆，咬著牙，豁了出去：“沒問題！要是檢測結果證明這片琉璃是真的，我不僅履行協議，還額外再賠償陸氏珍寶閣五百萬的名譽損失費！但要是假的……”
她惡狠狠地瞪著林小滿：“林小滿，就必須立刻當眾承認自己是騙子，然後滾出珠寶圈，永不錄用！”
“好。”陸衍舟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杜飛，把珠寶檢測中心的王主任請過來。帶上他們最先進的便攜式X射線熒光光譜儀。”
電話掛斷，大廳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記者們興奮地交頭接耳，攝像機在林小滿、陸衍舟和宋清晚三人之間來回切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鏡頭。那幾位專家則圍著鳳冠，繼續小聲地討論著，時不時發出一兩聲讚歎。
宋清晚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臉上是勝券在握的冷笑。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林小滿用的那片琉璃，是陸衍舟花大價錢從一個瑞士收藏家手裡換來的。就算它再怎麼像宋代的古董，但不同地區、不同窯口、不同批次燒製出來的琉璃，其內部含有的微量元素，在精密的儀器下，都會有天壤之別。
隻要檢測結果出來，林小滿就徹底完了。她偷梁換柱、商業欺詐的罪名，就坐實了。
林小滿安靜地站在展台邊，她的手指隔著玻璃，輕輕拂過鳳冠上那片流光溢彩的琉璃。
陸衍舟走過來，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低聲說：“別擔心，我相信你。”
林小滿抬起頭，對他安撫地笑了笑：“我不擔心。”
她是真的不擔心。因為她相信那件東西本身。真正的好東西，是會自己說話的。
她輕聲說：“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一會兒檢測結果出來，她就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
張桂芬也走過來，拍了拍林小滿的肩膀，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小滿，別怕，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的手藝，我們所有人都信得過。那個姓宋的丫頭就是故意找茬，一會兒看她怎麼收場！”
小雅也在旁邊用力地點頭：“就是！宋清晚也太壞了！一會兒結果出來了，一定要讓她當著所有記者的麵，給小滿姐你鞠躬道歉！”
沒過多久，杜飛就帶著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
那位中年男人，正是國家級珠寶玉石質量監督檢驗中心的王主任。他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王主任先是跟陸衍舟和陸老太太等人打了招呼，然後才看向宋清晚，公事公辦地問道：“宋小姐，是你要求對這片琉璃的成分進行無損檢測嗎？”
宋清晚立刻像抓到了主心骨，指著鳳冠的尾羽，大聲說：“沒錯！就是這片！我嚴重懷疑它是現代仿品，麻煩王主任您仔細檢測一下，還我一個公道！”
王主任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他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一台精密的便攜式光譜檢測儀。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戴上白手套，由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打開玻璃展櫃，然後將檢測儀的探頭，精準地對準了那片備受爭議的漸變色琉璃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地盯著檢測儀旁邊連接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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