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西伯利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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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領地中央開始翻係統界麵裡"領地建設"的建造選項。
石門建造需要石料加少量能量，消耗比砌牆多，但他今天的石料儲備足夠。
哪吒在係統界麵裡選了石門建造，然後在領地入口處的地麵上浮現出一道淺藍色的建造框，尺寸和位置剛好跟他預留的門洞吻合。
石門開始成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門體的石料由係統界麵自動生成的質地和顏色比手砌的石板均勻得多，表麵平整光滑，邊緣做了打磨處理。
合頁和門軸是金屬質的，嵌在門框的兩側，轉動時幾乎沒有聲響。
哪吒走過去推了一下那扇石門。
門扇在他的推力下平穩地轉開了，又自動合回去，合頁處有細微的金屬咬合聲，聲音柔和而穩定。
他又推了兩下確認開合順暢，然後拍了拍門扇的側麵，走回石柱旁邊坐下。
田中已經走了。
他走的時候那扇石門剛剛開始成形，他站那兒看了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麼，把短刀插回腰間，穿過光罩缺口回自己領地去了。
哪吒坐在石柱旁邊，火尖槍插在右手邊的地麵上，槍尖的火焰在暮色裡燃成穩定的暖橙色。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能量儲備條，修牆和石門消耗了不少，但沒有掉到底，那兩塊傳導石之間的導流槽還在持續工作著，把能量石的儲備一點一點地輸進光罩底座裡。
新牆的斜麵在暮色中投出一道陰影，把領地內側的地麵遮了一部分。
牆體的厚度比原來多了一倍多，外層斜麵光滑，轉角圓弧流暢，整體的質感比廢棄領地上那些殘牆厚實了不少。
孫悟空蹲在牆頭上看了一圈自己砌的牆，伸手拍了拍最上麵那塊石板的邊緣："穩當。"
"穩當就行。"哪吒說。
楊戩把三尖兩刃刀收起來靠在牆邊，他也抬頭看了看那道新牆，然後低頭把嘯天犬從腳邊拎起來放到牆頭上，那狗趴了一會兒又跳下去了。
領地裡的燈光在暮色中亮起來，火尖槍的火焰把新牆的斜麵照出一片暖色調的反光。
光罩的暗金色薄幕在牆體外麵又隔了一層，兩層防護在視線裡疊在一起，視覺上的厚度感比實際更重一些。
哪吒靠著石柱，手指搭在膝蓋上。
他看了一眼遠處暗紅色領地那邊，高個子男人正在自己的領地裡修補矮牆，動作慢但持續，隔一段時間往牆根下加一塊石頭。
他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看了一眼東瀛領地那邊田中在領地中央生起了一堆火，火光把天照虛影的輪廓映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
他又看了一眼漂亮國領地那邊，也在砌牆，牆高到腰部了，雖然石塊大小不一但至少能擋東西。
遠處更遠的地方，還有更多的光罩在亮滅交替。
有人正在廢墟上站著發呆，有人正在重新紮營。
還有更多的領地在戰爭中被毀，然後又被係統重新分配給新的人，那些人再重複同樣的事情。
哪吒收回目光，把火尖槍從地上拔出來橫放在膝蓋上。
新牆的影子和舊牆的影子疊在一起落在地麵上，形成了兩道深淺不一的灰線。
楊戩倚著新牆站著，三尖兩刃刀的刀鋒映著火光，像一道細細的銀色邊線貼在牆體側麵。
孫悟空蹲在牆頭上，金箍棒橫握在手，目光掃視著遠處的領地邊界。
他坐了一會兒，開口問了一句："下次獸潮什麼時候？"
"係統說五到七天。"哪吒說，"今天是第五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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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縮回牆頭沒有再問了。
哪吒把火尖槍放回地麵插好，靠著石柱，閉上了眼睛。
火尖槍的火焰在風裡偏了一下又正回來，把新牆的斜麵和石門的表麵都照得微微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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