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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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色平台的第二次攻擊比哪吒預料的來得更早。
第一次攻擊結束之後大約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地麵上開始出現異常。
領地後方偏左的位置傳來了振動。
那振動很輕，最初幾乎被虛空戰場中持續飄動的風聲蓋住了，但老伯在底座外側蹲著，手掌貼著地麵，第一個感知到了。
"底下有東西在走。"
老伯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領地內的人都聽見了。
他蹲在原地沒有站起來，手掌緊貼地麵感應了片刻，然後偏頭朝頌帕說了一句："方向是從北側斜穿過來，比上次那條裂隙深了一倍多。它的路徑繞過了火尖槍封住的那段岩層。"
哪吒在石柱旁邊站了起來。
他偏頭看了一眼阿列克謝那邊。
冰神蹲在北側外牆的凍土層中心，雙手貼地，掌下的冰層正在沿著牆基向領地深處緩慢延伸。
他的動作不急不慢，但冰層的覆蓋範圍從之前的隻覆蓋牆根擴展到了整個北側半區。
阿列克謝站在他身後，腳下的凍土表麵在振動傳來之後又凝實了一層。
地麵下的振動在接近領地邊緣時驟然加速了。
深層的裂隙從北側斜向穿入，在到達光罩底座下方約一丈深度的位置開始分叉，像一棵長在地底的樹，根係朝三個不同方向散開。
老伯在地麵上沿著分叉的路徑快速挪動位置，手掌貼一次地麵就換一個地方，把三條分支的走向報給頌帕，頌帕轉報給其他人。
"第一條朝東北，走向東側塔樓底部。第二條朝正西，目標主牆中段。第三條朝西南，轉向石柱底座正下方。"
哪吒聽完之後走向東側塔樓，火尖槍的槍尖朝下抵在塔樓基座外側的地麵上，沿著老伯報出的第一條分支路線劃了一道豎線。
槍尖的火焰入地半尺，燒穿了表層岩層，封住了那條分支往塔樓方向的去路。
他劃完之後轉身走向主牆中段，在第二條分支的上方位置做了同樣的封口處理。
然後他快步走回石柱旁邊，蹲下來把槍尖插進石柱底座正前方的岩石地麵中，斜向朝下紮入了一尺半深。
槍尖入地之後，石柱底座周圍那四塊暗紅色碎片同時亮了一下。
火焰與碎片之間形成了一道臨時的連接，把底座下方的那片區域臨時加固了。
第三條分支的振動在到達石柱正下方之前被槍尖封鎖的範圍截住了，從側麵繞出去了一段距離，然後像碰壁了一樣停住了。
停住之後它沒有後退，開始在地底橫向移動，像在尋找新的突破口。
老伯蹲在地麵上跟著那道橫向移動的軌跡挪了兩次位置，每一次報出的方向都在微調："它在……朝西偏北移動……現在到了主牆外側……它在上浮。"
最後那句"上浮"讓哪吒從石柱旁邊站起來走向主牆外側。
但他還沒走到，主牆外側的地麵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比上次更細的黑色能量束從裂縫中鑽出，直接撞上了主牆的中段牆體。
撞擊的力度沒有第一次那麼大，但位置精準。
那道能量束竟然穿透了光罩，直接打牆。
牆體表麵被能量束撞中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陷，周圍的石料出現了放射狀的細紋。
盧卡斯從偏廳衝出來的時候，本傑明已經站在偏廳門口了，書冊上那道標注線的位置正在快速更新。
田中從東側塔樓底部翻出來跑到主牆凹陷處看了一眼，轉頭朝哪吒的方向喊了一聲："牆沒穿，但外層石板碎了，內層填料露出來了。"
哪吒走到凹陷處蹲下來看了一眼牆體的受損程度。
外層石板確實碎了，但夾層碎石結構吸收了大部分衝擊力，內層牆麵的主體結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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