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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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看了他一眼，把火尖槍拔起來握在手裡，然後蹲在石柱底座正前方的地麵上，用槍尖沿著底座周圍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那道圓環的火焰痕跡從地麵滲入岩層深處，把底座正下方的區域整個圈住了。
哪吒坐在牆根下把火尖槍橫放在膝蓋上看著那道圓環的邊緣慢慢冷卻成一道深色的線。
哪吒在石柱底座周圍畫完那道圓環之後，領地安靜了大約一刻鐘。
但安靜並不代表沒有事情發生。
哪吒坐在牆根下沒有動，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石柱底座正下方那片被圓環圍住的區域。
老伯蹲在圓環外側邊緣，手掌貼著地麵感應著地底深處的動靜。
冰神在北側凍土層上調整冰麵厚度。
月讀蹲在藍色光區外側，掌心虛按在底座側麵，隨時準備補能。
本傑明站在偏廳門口，手裡的書冊翻到了新的一頁。
青黑色平台外圍的暗色光暈正在持續增厚，像一層層疊加上去的屏障。
那種厚度變化不是勻速的，偶爾會突然加厚一截，像是內部在積蓄什麼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老伯的手掌從地麵上抬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但目光移向了石柱底座正前方那道圓環的內部區域。
哪吒在牆根下站起來，拎著火尖槍走到圓環邊緣蹲下。
他把槍尖朝下斜插入圓環內部的岩層中，槍尖沒入地麵之後偏轉了一個小角度，讓火焰沿著槍身灌入地底。
灰白色的岩石表麵被高溫燒過之後變成了深色，那道火焰從槍尖朝下蔓延了一小段，然後固定住了。
地底深處又傳來了一道振動。
那道振動跟之前兩次都不一樣，像有東西正在從正下方緩慢向上頂，被槍尖封住的部分擋住了，開始朝側麵擠壓，但圓環邊緣也封住了側向的去路。
它被整個堵在了底座正下方的封閉區域裡，前後左右上下都被截斷了。
那道被堵住的能量在封閉空間裡不斷衝擊著圓環內側的火焰壁，每一次撞擊都讓底座表麵的暗紅色碎片亮一下，把衝擊力分散到整片光罩底座上。
盧卡斯從偏廳走出來站在主牆內側看著底座方向。
頌帕守在暗紅色碎片旁邊，那些碎片每隔幾秒就會自動亮一輪，像心跳一樣把持續灌入的衝擊力接住散開。
月讀蹲在底座側麵持續向碎片光帶輸送藍色能量，每一輪衝擊之後碎片都會暗一下然後又亮回來，中間幾乎沒有間隔。
田中蹲在東側塔樓底下，刀橫在膝上，沒有走近，但一直在朝底座方向看。
阿列克謝站在北側牆根凍土邊緣，腳下冰麵朝底座方向又延伸了一小段，為底座底座側麵的岩層增加了一層低溫加固。
冰神蹲在冰麵中心，掌心的寒氣持續向下滲透，把底座周圍的岩層溫度壓低，減少了能量衝擊對岩層結構的破壞。
雲中子站在石柱右側，玉盤托在掌中懸停著，盤麵上的細縫比之前又延長了一小截，符文一圈一圈地轉動，從盤緣向外推送出一層薄光覆蓋在底座外側的岩麵上。
那道被堵住的能量在底座下方的封閉區域內持續撞擊了大約半刻鐘，然後開始減弱。
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小一些，頻率也開始降低。
最後一道振動從地底深處傳來之後沒有繼續上升，而是往下沉了下去，像退潮一樣逐漸消散了。
老伯把手掌重新貼回地麵感應了一會兒，站起來對哪吒說了一聲："它退了。從原路退回去了。"
哪吒蹲在原地沒有動。
他把火尖槍從岩層中拔出來，槍尖的火焰在拔出時帶起一小截深色的餘燼，在地麵上散成幾粒火星然後滅掉了。
他站起來走回石柱旁邊重新坐下，靠著石柱把火尖槍橫放在膝蓋上。
又低頭看了一眼底座表麵那四塊暗紅色碎片的亮度。
比之前暗了一些，但沒有碎裂。
月讀把手掌從底座側麵收回來，掌心的藍色光芒明顯淡了一截。
他偏頭看向哪吒的方向，聲音平穩地說了一句："底座撐過了三次。下一次需要補充能量才能再撐同級別的衝擊。"
哪吒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塊瑩石，遞給月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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