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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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與何雨柱，正說得熱鬨，屋門忽然被人從外麵用力推開了，何雨柱正蹲在地上比劃著那幾根黃瓜，何雨水站在旁邊笑，兄妹倆都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齊齊扭頭往門口看。
是易中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比前些日子軟和了不少但還是一顧前輩語氣說道：“柱子，雨水，我有點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易中海進了門，連門都沒敲，直接掀開棉簾子就邁了進來，易中海裹著件深灰色的舊棉襖，背著手站在門框裡，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端著架子的微笑，他連門都沒敲，跟進自己家似的。
見是易中海，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何雨水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大過年的，誰家串門不得先敲個門、招呼一聲，就這麼大剌剌地跟自己家似闖進來，換誰心裡都不痛快。
可眼下到底是要過年了，兄妹倆都不想為這點事跟易中海再鬨一場。
何雨柱臉上的笑淡了幾分，看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也收起了笑容，微微點了點頭。兄妹倆交換了個眼神，心裡都明白，這大過年的，易中海找上門來，隻怕不是什麼好事。
何雨柱壓下心裡的不爽，把手裡那根黃瓜放回籃子裡，站起身來，語氣不冷不熱：“一大爺，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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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背著手站在門口，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見地上堆著那麼多菜肉蛋，眼皮微微跳了跳，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那副慣常的長輩做派，緩緩開口道：“是這麼個事，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我尋思著，咱們院裡幾戶人家是不是湊一塊兒過個年夜飯。”
何雨柱聞言裝作饒有興趣說道：“一大爺，是那幾家。”
易中海見何雨柱有興趣樣子後說道：“賈家、我、聾老太太，還有你們何家，四家一起，熱熱鬨鬨的，也顯得咱們院子團結，你們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聽完，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水，何雨水沒動聲色，隻朝他微微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拒絕。
何雨柱心裡也有了數，他臉上露出一個為難的笑容，對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今年這年，我們兄妹倆是真想自己過，您也知道，自打我爹跟白寡婦那賤人跑了後，家裡就剩我和雨水兩個，這兩年過年，不是湊合就是對付，也沒個正形，今年好容易我漲了點工資，想跟雨水吃頓好的，算是我們兄妹自力更生的頭一個年。”
何雨水頓了頓說道：1“所以……就不過來跟大夥兒湊了，您跟老太太和賈家好好過，我們就不摻和了。”
易中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柱子，話不能這麼說，正因你爹走了，你們兄妹更該跟院裡人熱熱鬨鬨地過，省得冷冷清清。大夥兒湊一塊兒，不也圖個照應？”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真不了，一大爺。您就讓我們兄妹安安靜靜過個年吧，您的好意我們領了，回頭初一我帶著雨水去給您和老太太拜年。”
他態度雖軟，可話裡沒有半分鬆口的意思。
易中海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勸，他何嘗看不出來，何雨柱這是鐵了心要推，後麵還有個何雨水在遞眼色。
這兄妹倆如今是一點也不好拿捏了。
易中海臉上淡淡的，點了點頭：“行，你們自己拿主意，不去就不去吧，大過年的，高興最重要。”
說完，他轉身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出了何家門，易中海的臉色便沉了下來，腳步也比來時慢了幾分。
他自問在這院裡當了一大爺多年，逢年過節，誰家不得給他幾分麵子，如今何家兄妹是徹底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這念頭像根刺，紮在他心上，比那晚被何雨水當眾逼問還要讓他堵得慌，可眼下大節下的，他也不好發作，隻陰著臉走回了自己家。
賈張氏一直躲在自己門後，透過門縫把易中海的臉色看了個清清楚楚，見易中海陰著臉從何家出來，她連忙迎上去，急急問道：“老易，怎麼樣？何家答應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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