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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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天還沒黑透，胡同裡已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孩子們穿著新棉襖在雪地裡追跑，手裡的煙花棒滋啦滋啦地噴著火星，把一張張小臉映得紅撲撲的。
各家各戶的窗戶裡都透出燈光，空氣中彌漫著炸丸子、燉肉、蒸年糕的香氣，混著硝煙味，拚出一派熱鬨鬨的年景。
何家小屋裡，爐火燒得正旺，屋裡暖烘烘的。
案板上擺著洗好的菜，牆角堆著雞鴨魚肉，灶台上冒著白汽。
兄妹倆係著圍裙，準備動手整治年夜飯。
何雨水站在案板前，興衝衝地對何雨柱說道：“哥，今天這頓年夜飯，我來做。”
何雨柱正在剁排骨，聞言動作一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你？別逗了，就你那兩下子，炒個雞蛋都能糊鍋，還是老老實實給我打下手吧。”
何雨水見自己被何雨柱小瞧了，頓時不樂意了，“誰說我不會做菜了，我這段時間可沒少偷偷練，今兒就讓你開開眼。”
何雨柱擺擺手，低頭繼續剁排骨：“去去去，別添亂。你當廚子是那麼好當的，你哥我練了多少年才有今天的手藝，你就別跟著摻和了，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何雨水見他油鹽不進，也不惱，直接走到案板旁，拿起一顆已經削好皮的土豆，在手裡拋了拋，挑著眉道：“哥，你要是不讓我做，今晚的飯我可一口都不吃了啊。”
何雨水假裝傷心的樣子，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淚水可憐惜惜說道：“又大過年的，你舍得讓你妹妹餓肚子？”
何雨柱拿她沒轍，舉起沾滿肉末的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你厲害，那你先炒個土豆絲試試？我看看你能炒出什麼花來。”
何雨水聞言高興跳起來大喊一聲：“好啊，終於可以做菜，你看著我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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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見妹妹高興自己心裡也高興，但還打預防道：“先說好，不行就趕緊下來，別糟蹋我那好油。”
何雨水聞言，眼睛一亮：“你就瞧好吧。”
何雨水從一旁菜藍裡拿起己削好皮的土豆放在案板上，順手抽過菜刀，刀刃在燈光下寒光一閃，何雨水的手腕輕輕一抖，那土豆便穩穩地立在了案板中央。
接著，隻見刀光如雪，起落如風，“篤篤篤篤”的切菜聲又快又勻，密集得像雨點敲在瓦上。
何雨柱本沒當回事，正埋頭剁著排骨，可那切菜聲實在太過利落，他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手裡的菜刀停住了。
案板上，那顆土豆已經被切成薄厚均勻的片，片片薄如蟬翼。
緊接著何雨水將土豆片往下一按，菜刀再起，刀光閃爍間，土豆片化成了根根細絲。
那土豆絲細得能穿針眼，長短一致，粗細均勻，擺在案板上像一捧嫩黃色的細粉絲。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你……你什麼時候練的這刀工？”他不可置信地湊過去，拈起一根土豆絲對著燈光照了照。
那絲細得透光，比大飯店裡的師傅切得還勻稱。
何雨水得意地一揚下巴：“這才哪到哪，後麵的才是真功夫。”
她利落地把切好的土豆絲泡進清水裡，又切了青紅椒絲、乾辣椒段、蒜片、薑絲，一樣樣碼在小碟裡，動作行雲流水，連切帶擺，頗有章法。
然後她走到灶前，舀了一勺油下鍋。等油溫起了，她將乾辣椒段和蒜片薑絲往鍋裡一丟，隻聽得“刺啦”一聲響，一股霸道的香氣登時炸開。
何雨水單手抓起炒鍋，手腕一顛，配菜在鍋中翻了個漂亮的跟頭。
接著她抄起瀝乾水的土豆絲，撒入鍋中，另一手抓起調料，鹽、醋、糖、醬油依次落下，動作快得何雨柱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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