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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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熱鬨開心歡樂之中不知不覺過完了，轉眼到了正月初四，四九城裡鞭炮聲漸漸稀疏，年味慢慢散去。
假期結束，四合院的眾人重新投入新一年的勞作，工廠開工，學校開學，何雨水也要返回校園。
軋鋼廠初四正式開工，何雨柱得去參加職工誓師大會，後廚要打掃衛生、備齊開年的菜料，一堆活兒等著他，必須早早趕到廠裡。
天還沒亮，何雨柱便起了身，他熬了一鍋棒子麵粥，熱好兩個二合麵饅頭，又在桌上留下十塊錢與半斤糧票，匆匆洗漱完畢，便要趕去上班。
臨走前，他走到耳房門外敲了敲房門：“雨水，今兒上學別遲到，好好念書，早飯我給你做好了，吃完再走，桌上放了你的生活費和學費。”
何雨水窩在被窩裡含糊應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又沉沉睡去。
直到八點鬨鐘響起，她才慢悠悠爬起身。
她從櫃子底下翻出那個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帆布書包，裡麵裝著語文、數學課本，幾本練習本，半截鉛筆，還有一塊裂了縫的橡皮。
一想到開學，何雨水心裡滿是不情願，上輩子她寒窗苦讀十幾年，好不容易熬到畢業，本以為再也不用踏進課堂，誰料一朝穿越，又變回小學生，要從頭熬過早讀課。
可她也明白，這個年代沒有學曆就沒有分配，沒有分配，就隻能下鄉插隊，她可不想去廣闊天地修地球。
草草檢查完書包，她便去洗漱，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穿上一件半新的藍布棉襖，到廚房拿上錢，吃完早飯，鎖好家門，走出了四合院。
四合院大門口，李二丫、王大成、閻解放早已等候在此，約好了一同上學。
李二丫是後院李家的二閨女，圓臉大眼，兩條辮子梳得一絲不苟。
王大成是前院王家獨子，個子高瘦，縮著脖子，一臉沒睡醒的倦態。
閻解放是三大爺家的小子，鬼精鬼靈，眼珠滴溜溜轉，活脫脫繼承了他爹的性子。
見何雨水出來，幾人彙合在一起，便朝著學校走去。
李二丫連忙說道：“哎呀雨水，你可算出來了，我們等你好半天，還以為你還沒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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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一旁的王大成跟著附和：“對對，再磨蹭就要遲到了。”
何雨水臉上有些發燙，約好了別人卻讓大家久等，連忙道歉：“對不住各位，我起晚了，我請大家吃糖賠罪。”
說著她從衣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給幾人。
幾人接過糖，也就不再計較，李二丫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意漫開，眼睛都眯了起來：“真好吃，看在糖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王大成和閻解放也剝開糖，大口嚼了起來。四個人說說笑笑，往紅星小學走去。
四九城的清晨寒氣刺骨，呼出的氣息凝成一團團白霧，路上到處都是上學的孩子，有的挎布書包，有的拎著竹籃，籃裡放著鋁製飯盒。
女孩子大多梳著麻花辮，男孩子戴著護耳舊棉帽，一邊走一邊踢路邊的石子。
何雨水混在人群之中，平平無奇，就像這個年代千千萬萬普通小學生。
走著走著，閻解放壓低聲音：“雨水，你的寒假作業寫完沒？”
聽見“作業”兩個字，何雨水腦袋嗡的一聲。壞了，她壓根把這樁事拋到腦後，這一個多月，又是忙活種地，又是處理特務，過年守歲，哪裡還記得寫作業，作業本怕是還壓在箱子底。
可麵上她神色不動，反而反問：“那你呢？寫完了？”
閻解放嘿嘿一笑，撓撓後腦勺：“哪寫得完，那幾道數學題跟天書一樣，抄我哥的都沒抄明白。”
王大成打了個哈欠接話：“我也沒寫，放假就該玩，寫什麼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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