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泥水飛濺的聲響、人倒地的痛哼,在短短幾次呼吸間接連響起。
被談珩一招廢了心脈的刀疤臉剛掙紮著想爬起來,兩把長刀已經一左一右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鋒壓下,直接切進皮肉,逼出兩條刺目的血線。
剩下兩個腳夫眼見一擊不中,同伴被擒,根本沒有任何戀戰的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撞向破廟後方那麵早就腐朽不堪的木牆。
“砰!”木板碎裂。
兩人連滾帶爬地翻了出去,直接滾進了廟後那條長滿荊棘的泥濘山溝裡。
暴雨傾盆,視線根本看不出三步遠。
談墨提著滴血的刀就要追上去。
“別追了。”談珩抬手,“窮寇莫追,後山林子密,防暗箭。”
護衛立刻收縮陣型,將破廟的幾個缺口牢牢堵住。
刀疤臉被按在爛泥裡,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粗喘,滿臉震悚,像是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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