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靠，下次有什麼機關能不能提前說？胖爺我這心臟可受不了。”
黑瞎子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提前說了你就不緊張了？”
吳斜拍了拍胖子肩膀。
“胖子，菜，就多練。”
王胖子頂了一下吳斜，吳斜被創的一趔趄，潘子一把穩住吳斜的身體。
“哎，死胖子，你這體格子撞我們小三爺，我那柔弱的小三爺，怎麼能禁得住你撞一下。”
王胖子立馬假裝攙扶了一下吳斜。
“哎呦，哎呦，柔弱小三爺，我扶著您。”
吳斜直接推了一下王胖子。
“一邊去，死胖子。”
再上一層，這層的空氣明顯潮濕了許多，牆壁上滲著水珠，礦石的光芒在水汽中變得朦朧。
大廳正中央蹲著一座巨大的雕像——人麵龜身。
那張人臉雕刻得極其精細，五官端正，表情平和，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但配上龜的身體，那種違和感讓人後背發涼。
墨離看著這個雕像，總感覺有點瘮得慌，這種巨物恐懼症真的很難受。
解雨晨注意到墨離的動作有些僵硬，走上前，安撫的拍了拍墨離的手臂，牽起他的手。
“這是氏人國的圖騰，神農氏後裔的祖先形象。”
墨離看著雕像撇了撇嘴。
“尊重，但不理解。”
而一旁的胖子拽了一下吳斜的胳膊。
“天真，你抬頭。”
吳斜抬起頭。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天花板下方，密密麻麻地掛滿了小木盒，像是蜂巢一樣鋪滿了整個天花板。
木盒之間，垂著無數隻乾枯的手臂——每一隻手的無名指都奇長，遠超正常人的比例。
吳斜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張啟靈在第三層的牆壁上找到了一塊可以活動的石板。
他伸手按了一下，石板側移，露出一塊布滿方形按鍵的新石板。
張啟靈的發丘指飛快地在石板上的按鍵上按動，節奏極快。
“哢噠——”
博物架開始移動，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一條新的通道在左側岩壁處顯現出來，之前看到的通往上層的石階被完全遮住了。
“走。”
話落張啟靈就迅速離開這一層。
而墨離踏上第四層的第一步，就感覺到氣氛變了。
一千多口黑色棺材整齊地排列在大大小小的石室中，石室的門半掩著，每一口棺材前麵都立著一塊木牌，上麵用小楷刻著名字和生平。
吳斜湊近看了一眼最近的一塊木牌。
“張勝晴，第三十四代張家人，棋盤張分支……發陵一座，以定朱家江山……”
他的聲音越念越低，最後變成了耳語。
這些棺材裡躺著的，都是張家人。
有功的族人，曆代的族長，甚至包括每一任“張起靈”。
張啟山走在隊伍中間，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棺槨，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隻是下頜線繃得更緊了一些。
張日山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低垂，一言不發。
但他注意到張啟山的手指在微微發顫——那是一種極力克製的情緒。
走到第三排石室的時候，吳斜突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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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個。”
他站在一個比其他石室都大的主室門口，門框上刻著三個字。
“張起靈。”
王胖子一驚。
“臥槽，小哥怎麼死了。”
旁邊黑瞎子一笑。
“胖爺，啞巴能聽見你的聲音。而且這個名字在張家不是人名，是稱號。”
石室正中的棺材上，棺蓋也刻著同樣的三個字——“張起靈”。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墨離湊近看了看。
“張瑞桐，第三十七代張家人，族長。死於泗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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