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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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轉身，朝著古樓入口走去。
墨離跟上去，元屠和阿鼻被他一左一右拎在手裡。
其餘人也跟在身後，魚貫而入。
剛進門，第一層。
腳踩上去的瞬間，墨離就聞到了那股刺鼻的氣味。
地麵上鋪著一層灰白色的粉末，薄薄的一層，像霜一樣覆蓋在每一塊石板上。
牆壁上，柱子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這種粉末的痕跡。
張啟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冷淡而簡潔
“別碰到。”
吳斜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體量，怪不得這裡沒有密洛陀。
胖子低聲罵了一句。
“臥槽，小哥你家這歡迎儀式夠有勁的，剛進門就給下馬威。”
黑瞎子懶洋洋地提醒了一句。
“各位可注意點，別踩到堿堆裡。”
四根粗大的柱子矗立在大廳中央，柱身上雕刻著麒麟。
每一隻麒麟的頭部都雕刻得格外突出，像是可以按下去的機關。
張啟靈走到東側的柱子前，伸出手，兩根奇長的手指精準地按在了麒麟頭部的某個位置上。
“哢噠。”
一聲沉悶的機關聲從柱子內部傳出。緊接著，一條窄窄的石階從柱子側麵的暗格中緩緩降了下來。
張啟靈率先踏上了石階。
“走。”
石階很窄，隻容一人通過。
牆壁上嵌著發光的礦石，散發出幽藍色的微光，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墨離走在吳斜身後，注意到吳斜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小聲問。
“緊張了？”
吳斜嘴硬，但他的手攥得更緊了。
“沒有。”
石階的儘頭是一間寬闊的大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澀的氣味。
大廳兩側立著密密麻麻的架子，架子上擺滿了鐵人俑——每一具都有真人大小，通體鐵灰色，表麵布滿了鏽跡和裂紋。
它們被鐵水密封著，姿態各異，有的站立，有的跪伏，有的雙手前伸，像是在抓取什麼東西。
“這些是什麼玩意兒？”
胖子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片死寂中依然顯得格外刺耳。
“鐵人俑。”
張啟靈頭也不回，
“裡麵封著密洛陀。”
吳斜湊近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縮了回來。
他總覺得那些鐵人俑的眼睛在跟著他轉。
張小魚湊到張小燼旁邊，壓低聲音。
“哥，你說這裡麵封著的東西，要是跑出來……”
“閉嘴，走路。”
張小魚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架子呈放射狀排列，從大廳中心向四周展開，形成一個完整的伏羲六十四卦陣列。
橫梁上密密麻麻地畫著奇特的張家文字，沒有人看得懂。
眾人沿著架子之間的通道往前走。
走到一半的時候，張啟靈停下了。
所有人同時停住腳步。
張啟靈蹲下身，用手指在地麵上劃了一下。
指尖沾上了一層灰白色的粉末——不是強堿，是某種更細的東西。
他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強酸粉。”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大廳。
“踩錯地方，酸液會從下麵湧上來。”
胖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咱們剛才走的……”
張啟靈的目光落在大廳儘頭的一麵石壁上。
“剛才的路是對的，這裡開始，路變了。”
墨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大廳儘頭確實有一麵石壁，石壁上什麼都沒有，光禿禿的，連個縫都沒有。
吳斜看向張啟靈。
“我們怎麼上去？”
張啟靈沒有回答，走到石壁前，伸手貼在石壁上，掌心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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