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王胖子從後麵一巴掌拍在墨離後背上，拍得他一個趔趄。
“走！墨小離回去胖爺給你做飯！”
九個人把墨離圍在中間，墨一站在他身側，小光球的形態微微發著光。
墨一的聲音從光球裡傳出來，悶悶的。
“準備好了嗎？”
墨離閉上了眼睛。
“走。”
白光炸開。
幻境碎裂。
所有的一切在身後轟然坍塌。
意識像是被人從水底一把撈起來，猛地拍在了岸上。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沉得像灌了鉛，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
他費力地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慢慢聚焦。
他躺在一張簡易的行軍床上，是其他先醒來的人搭建的臨時營地。
有人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他偏過頭，看到了張啟靈。
張啟靈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麵無表情，但握著他的那隻手骨節發白。
他醒了。
吳斜趴在床沿上，臉貼著床單，眼睛腫得像核桃，看到他睜眼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
“小離！”
王胖子從帳篷外麵擠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泡麵，筷子懸在半空中，麵條上的熱氣還沒散。
他看到墨離睜著眼睛，愣了兩秒，然後把泡麵往旁邊一放，一屁股坐在床尾，兩隻大手往床沿上一拍。
“你可算醒了！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緩了大約十分鐘，墨離才勉強能坐起來。
他靠在床頭，接過吳斜遞來的水壺，喝了兩口，嗓子才算潤過來。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在帳篷裡掃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個小光球上。
墨一。
那個小光球正安安靜靜地飄在裝備箱上麵，發著微弱的暖光，看起來人畜無害。
墨離盯著它。
帳篷裡的其他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安靜了兩秒。
”墨一。”
墨離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很平靜。
那種暴風雨前的平靜。
墨一球身抖了一下。
“……嗯？”
“你過來。”
小光球又抖了一下，慢慢地飄了過來，停在墨離麵前大約半米的位置，光芒明顯比剛才暗了幾分。
墨離看著他。
“解釋。”
墨一沉默了。
帳篷裡的空氣也安靜了下來。
張啟靈鬆開了握著墨離的手，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那個光球上。
王胖子放下了手裡的泡麵，雙臂抱在胸前。
解雨晨抬起了頭。
黑瞎子抱著胸看著他們的反應。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小光球。
墨一的光芒又暗了幾分。
“那個……”
他的聲音從光球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明顯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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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太方便……”
墨離又說了一遍。
“解釋。”
墨一小光球往後飄了飄，像是想拉開一點安全距離。
“我們先從張家古樓裡出去。出去以後我跟你們好好解釋。真的。這裡麵的情況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墨離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他掀開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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