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不好嘛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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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天剛蒙蒙亮，送親的隊伍便從營地出發了。
王胖子一身瑤族嫁衣，頭上頂著塊紅蓋頭，被吳斜親手蓋上去的時候，他整個人僵了三秒，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隊伍沿著山路走了不到兩裡地，便聽見前方傳來嗩呐聲和鑼鼓聲，迎親的隊伍已經等在那裡了。
兩方人馬在山路上碰麵，瑤寨的歌手立刻亮開了嗓子，一首山歌拋過來，解雨晨站在隊伍前麵，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對了一首回去。
對麵愣了一瞬，隨後哄堂大笑，米酒一碗接一碗地罰了下去。
到了寨子門口，王胖子被攔下來洗腳換鞋。他蹲在木盆邊上，把腳伸進去的時候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了。”
旁邊的瑤族阿嫂們笑得前仰後合。
拜堂的時候，雲彩穿著瑤族盛裝，銀飾叮叮當當地響。
兩個人對著拜了三拜，喝了合巹酒，在婚書上按了手印。
禮成的那一刻，鞭炮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整個寨子都沸騰了。
阿貴叔站在人群後麵，手裡攥著旱煙杆，看著自己閨女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人群，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婚禮過後第三天，眾人便準備動身了。
王胖子留在寨子裡陪雲彩，送他們到寨子門口的時候，他挨個跟人抱了一遍。
輪到吳斜的時候，他用力拍了拍吳斜的後背，悶聲道。
“天真，回去好好的。”
吳斜被他拍得一個趔趄，推了他一把。
“死胖子，手勁還是這麼大。”
張啟靈站在最後麵，沒說話，隻是朝王胖子微微點了點頭。
王胖子咧嘴一笑，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外走，走出很遠之後，吳斜回頭望了一眼。
寨子的輪廓已經模糊了，隻剩下晨霧裡隱約的吊腳樓屋脊，和一縷細細的炊煙。
吳斜則帶著潘子南下長沙，準備將三叔留下的盤口一一理清。
上次走的太匆忙，有些賬還沒收完。
臨走前他給墨離留了封信，信上隻有一句話——“等我回來。”
回到京城以後，墨離就直接回到了解雨晨給自己的院中，準備跟墨一秋後算賬。
（接下來就不叫小光球了，就叫墨一了。）
那天夜裡，墨離坐在書房裡，麵前的小光球飄在半空中，發出柔和的暖光。
“說吧。”
墨離看著他。
“我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一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你死後，我和大塊頭我們兩個查了到底是誰想害你，那些人都是被你打慘的團體和組織的舊部，他們勾結在一起，想和你魚死網破……”
墨離的聲音很平靜。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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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的光暈微微顫了顫。
“後來……我和墨二把那些人都殺了。一個沒留。”
他說得很輕，但墨離聽得出來，那份輕描淡寫下麵壓著多少血雨腥風。
墨離沉默一瞬。
墨一立刻化作人形，坐到墨離旁邊。
“老大，你知不知道，本來我和大塊頭都準備聽你的找個海邊，開個小店就那樣安穩的過一輩子了，可是就在那天我們兩個毫無預兆的全暈倒了……”
墨離擰眉看著墨一。
“怎麼回事？”
墨一搖了搖頭。
“不清楚，反正我醒來就在係統局了……”
“係統局？”
“全稱係統管理總局，這裡有各式各樣的係統，然後我就被收編了。”
“墨二呢？”
墨一沉默一瞬。
“不清楚，連主係統都查不到他去哪了，但是我又感覺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
墨離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麵。
“係統局收編你，就讓你當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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