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就是因為這個？”
墨一低下頭。
“嗯。”
書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墨離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
“然後主係統就出現了？”
墨一點頭。
“他說那個世界本來就要崩了，我隻是加速了一下。然後他就把我從廢墟裡撈了出來，帶回係統局。”
墨離看著他。
“他對你……”
“他對我挺好的。”
墨一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別的係統做任務，做錯了要挨罰。我做錯了，他說是我的問題，替我擋了係統局的處分。我受傷了，他把自己的核心能量分給我修複。”
墨離挑了挑眉。
“你倒是挺會招人疼。”
墨一急了。
“老大！”
墨離笑了，沒再逗他。
“後來呢？”
墨一的眼神飄向窗外。
“後來他就親自帶我做任務。”
“主係統說，每完成一個世界的任務，他就能幫我掃描一次時空亂流，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痕跡。我做了二十三個世界的任務，每一個世界我都在找，找你的氣息，找你的坐標。”
墨離的手指停在了桌麵上。
“主係統說，你的坐標鎖定在了這個盜墓世界。他說這個世界很特殊，時空結構不穩定，可能是你掉進來的地方。他就送我來這裡，綁定你，做任務，等你醒過來。”
墨離看著他，然後他伸出手，揉了揉墨一的頭發。
“辛苦了。”
墨一的眼眶紅了。
“老大。”
“那你現在在係統局算什麼級別？”
墨一撓了撓頭，表情有點微妙。
“編號001。”
墨離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一拍。
“001？很厲害，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孩子。”
墨一撓了撓腦袋。
“嘿嘿૮(˶ᵔᵕᵔ˶)ა。”
墨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有機會把那個人……那個統帶過來我給我看看。”
“對了，說起任務。”
墨一的目光看向墨離。
“張啟靈他……是不是要進去了？”
墨一點頭。
“嗯，期限快到了。”
墨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張家古樓裡那塊玉玦？什麼來頭？”
墨一猶豫了一下。
“老大，這事兒……可能得從隕玉說起了。”
墨離挑了挑眉。
“你還記得我們在隕玉裡麵看到的東西嗎？騰蛇的記憶解封之後，我們看到了一段畫麵——惡性係統。”
“嗯。”
“簡單來說，就是係統局裡一些出了問題的係統，逃跑了。它們穿越時空，跑到各個世界裡去，用各種方式吸取世界的能量。隕玉……就是它們用來穿越時空的器具之一，或者說，是它們的一個零件。”
墨離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西王母被惡性係統盯上了。那些係統利用她，抽取她的能量。騰蛇當年是為了阻止它們，才跟它們打了一架，受了重傷，記憶也被封住了。”
“所以騰蛇的記憶……”
“是被惡性係統封印的。後來在隕玉裡，我吸收了隕玉的能量升級，才幫騰蛇把記憶解封了。”
墨離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那塊玉玦呢？張啟靈拿到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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