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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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離到四合院的時候，院子裡安安靜靜的。
黑瞎子不知道去哪了，人不在。
整個家裡隻有張啟靈一個人。
正房的門開著，墨離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張啟靈蹲在地上，把東西一件一件地往背包裡塞。
黑金古刀用布裹著靠在牆角，旁邊是幾件換洗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他收拾東西的方式跟別人不太一樣，沒有多餘的猶豫，拿起來看一眼，該帶的塞進去，不該帶的放在一邊。
墨離靠在門框上，沒出聲。
他就那麼看著他收拾了大概兩分鐘。
張啟靈把最後一件東西塞進包裡，拉上拉鏈，站起來的時候才看見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你要去哪？”
張啟靈沉默了一會兒。
“長白山。”
“我知道。”
墨離說。
“我問的是，你準備一個人走？”
張啟靈沒說話。
墨離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進去，伸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背包。
“今天不去。”
張啟靈看著他。
“今天你哪兒也不去。”
墨離又說了一遍，
“先跟我出去吃頓飯。”
“……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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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離挑了挑眉。
“什麼沒時間？青銅門又不會跑。你急什麼？”
張啟靈低下頭，看著被墨離按住的背包。
墨離掃了一眼院子。
“黑瞎子呢？”
“出去了。”
墨離鬆開背包，拉起張啟靈的手腕。
“行，那正好，他不在，沒人攔你。跟我走吧。”
張啟靈被他拽著出了門。
四合院外麵的胡同很安靜。
這時候的京城，這種老胡同還沒怎麼被改造，牆根底下停著幾輛自行車，有個大爺蹲在牆根底下抽煙，看見他們出來，抬眼瞅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抽。
墨離拉著張啟靈往胡同外麵走，步子不快。
“喂，小瓶子想吃什麼？”
“隨便。”
“你要是在敢說這兩個字，信不信我揍你？”
“……”
“三秒以內想出一個你想吃的東西來。”
張啟靈沉默了兩秒。
“……麵。”
“什麼麵？說清楚。”
“……都行。”
墨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嘖”了一聲。
“行，吃麵。我知道個地兒，走。”
他鬆開張啟靈的手腕，但沒走遠，兩個人並肩往胡同口外麵走。
路過那個抽煙的大爺的時候，大爺又抬眼看了他們一下，目光在兩個人牽著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麵不改色地磕了磕煙灰。
出了胡同是一條小街，路邊停著幾輛出租車，有個賣煎餅的大姐推著車在路邊吆喝。
墨離帶著張啟靈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走了沒多遠，推開一家小館子的門。
館子不大，四五張桌子，靠牆一台老式空調嗡嗡地響。
這個點兒還沒到飯點，店裡沒什麼人，隻有一個穿背心拖鞋的中年男人坐在角落吃花生米喝啤酒。
墨離拉著張啟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衝櫃台喊了一聲。
“老板，兩碗牛肉麵，一碗多加辣，一碗不要香菜。”
張啟靈坐在對麵，背包被他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墨離瞥了一眼那個包。
“你那個包裡裝了什麼？”
“衣服，乾糧。”
“就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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