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打卡張啟靈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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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離勾了一下解雨晨的小拇指，就鬆開了。
解雨晨的手指微微一顫，側過頭看他。
墨離沒看他，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巔上，嘴角帶著一絲很淺的笑。
“回頭再跟你解釋。”
他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解雨晨收回目光，沒說話。
但他的耳尖紅了。
黑瞎子在一旁看的牙酸，像黑熊精的身軀擠進兩人中間。
“走吧走吧，咋不上山天熱就黑了。”
墨離揪過黑瞎子的耳朵。
“臭瞎子。”
五個人在旅館門口租了一輛當地的越野車，司機是個皮膚黝黑的朝鮮族大哥，聽說他們要上長白山，連連擺手。
“這個季節不行，雪太深了，車開不上去。最多把你們送到半山腰的林場，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走。”
墨離拉開車門。
“行，走吧。”
越野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路越來越窄，雪越來越深，到最後連林場都看不見了，隻有一片白茫茫的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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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停在一片空地上，指了指上方。
“前麵沒路了，你們自己走吧。記住，別往東邊走，東邊是禁區。”
墨離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把裝備分給每個人。
“謝謝。”
司機發動引擎之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幾個小年輕，真的要去？這山上——”
黑瞎子衝他揮了揮手。
“放心吧。”
司機搖了搖頭，開車走了。
引擎聲漸漸遠去，四周重新安靜下來。
隻剩下風聲。
上山的路比想象中難走得多。
雪已經沒過了膝蓋，每走一步都要先把腿拔出來，再踩下去，再拔出來，像是在跟整座山拔河。
墨離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一根登山杖探路。
他的體力比其他人好太多，走了三個小時，呼吸都沒怎麼亂。
張啟靈走在他旁邊，步伐穩健，腳步落下去幾乎不發出聲音，像是踩在雲上。
吳斜和解雨晨跟在後麵。
吳斜的臉凍得通紅，嘴唇發紫，但咬著牙一聲不吭。
解雨晨的情況稍微好一些，但白色的衝鋒衣上已經沾滿了雪，看起來像是一棵行走的聖誕樹。
黑瞎子走在吳斜後麵，時不時伸手扶他一把，墨鏡上全是哈氣。
“小三爺，還行不行？”
吳斜咬著牙。
“我行的很！”
“嘖，白問。”
解雨晨在前麵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麵的墨離。
墨離正回頭看他，衝他笑了一下。
“還好嗎？”
“嗯。”
走了大概五個小時，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長白山的風越來越大，卷著雪粒打在臉上，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紮。
氣溫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呼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掛在眉毛和睫毛上，結成一層薄薄的冰霜。
“找個地方紮營。”
墨離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的人。
吳斜的腿已經在打顫了，解雨晨的嘴唇也凍得發白。
黑瞎子倒是還好，但他一直走在最後麵，體力消耗比前麵的人大。
張啟靈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右側的一處山壁下麵。
“那裡。”
那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不大，但裡麵空間足夠，而且背風。
五個人鑽了進去，總算擋住了風。
墨離從背包裡翻出固體燃料和一個小鍋，架在洞口，化了雪水來喝。
張啟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幾塊壓縮餅乾，分給每個人。
“先將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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