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臉。
若許緘言真的經曆過那些的話，怎麼可能不憎恨？
她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良柏的預期，她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來安撫許緘言，感覺再多的言語都無濟於事。
對於許緘言而言，想要舒服的活著，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遺忘，可宋渡把她的記憶打開了。
良柏：草，宋渡，你真該死啊！凸(艸皿艸 )
許緘言沒有回答良柏。
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令人不安。
洞廳裡的空氣開始變得黏稠，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攪動，帶著一股極淡的、從四麵八方滲出來的腥氣。
那腥氣越來越重，越來詭異，讓人莫名想吐。
良柏看見許緘言的眼白正在消失。
黑色從瞳孔邊緣一點一點往外洇開，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緩慢且不可逆轉地吞噬著所有顏色。
她的指尖在抽搐，肩膀不自然地聳起，頸側的皮膚下似有東西在遊動，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下亂竄。
“許緘言？”良柏試探著叫了一聲。
許緘言沒有反應。
她盯著良柏，又像沒有在看良柏，視線穿透了眼前這個人，落進某個更遠、更舊、更疼的地方。
然後，良柏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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