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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緘言站在原地,一隻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懸在半空,手指微微發抖。
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像被兩種完全相反的力量同時撕扯著。
血紅色的眼睛忽明忽暗,一會兒是幾乎要溢出來的瘋狂,一會兒又是幾近崩潰的哀痛與自責。
“不對,這不對,不能這樣,這解決不了問題,這樣隻會疊加更多的問題,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一定還有的...”
許緘言喃喃著,她試圖在亂成麻的思緒中找到突破口,但她連線頭都找不到。
良柏靠在牆根,昨晚糟糕的睡眠,沒有正常吃飯,再配上今天這跌宕起伏的經曆,她的體力已經見底了。
即便呼吸恢複,可眼前依舊忽明忽暗,她想起包裡應該還有秦覺非給她的雞蛋,但現在沒有時間吃了。
她隻能用力抓著長杖,勉強支起上半身,同時用眼角餘光飛快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宋渡。
宋渡還在,沒有散,但身體已經變得半透明,顯然命懸一線。
良柏沒時間管她了。
她必須穩住許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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