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關於“親親”的話題似乎就這麼被糊弄過去了。
他鬆了一口氣，握住那隻手，帶著小孩往回走。
走了幾步，亓苑忽然又開口:
“王麵哥哥。”
“嗯？”
“你以後會跟別人親親嗎？”
王麵腳下一個趔趄。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
“哦。”
亓苑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
王麵看著他那個背影，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陽光從樹蔭間漏下來，撒在那個小小的、毛茸茸的腦袋上。
亓苑回頭看了他一眼，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笑得沒心沒肺的。
王麵低下頭，把那份“小孩子胡言亂語不要當真”的心思壓下去。
回到公寓，亓苑主動跑去洗手，然後坐在餐桌前等開飯。
薔薇正在廚房炒菜，油煙機嗡嗡響，香味從廚房飄出來，勾得亓苑肚子咕咕叫。
王麵在沙發上坐下，打開文件袋，剛看了兩頁，就聽見亓苑在餐桌那邊喊他。
“王麵哥哥。”
“嗯？”
“我今天在樓下看到的那兩個人，”
亓苑雙手撐著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他們親親的時候，嘴巴貼在一起，不會互相咬到嗎？”
王麵手裡的文件差點滑下去。
“……不會。”
“那嘴巴貼那麼久，不會喘不過氣嗎？”
“應該不會……吧。”王麵不確定地說。
他又沒親過，哪裡知道這些。
“他們閉著眼睛，為什麼呀？睜著眼睛不行嗎？”
王麵深吸一口氣，放下文件，認真地看著他。
“亓苑，你今天的問題到此為止。”
“可是——”
“吃飯之前不許再問關於親親的問題。”
亓苑癟了癟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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