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番外】：有關親親的討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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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得從幾個小時前說起。
王麵剛起床，一下樓，就看到了那張小紙條。
濱河公園，一個人。
他不放心，就也去了公園。
在公園轉了一會，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小身影鬼鬼祟祟蹲在草叢裡。
乾嘛呢這是。
於是，王麵湊過去。
“你在看什麼？”
亓苑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差點栽進冬青叢裡。
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穩穩地拎住了他的後領。
亓苑被拎著後領提起來，腳離了地麵，像一個被拎著脖子的小貓。
“放、放我下來！”
王麵把他轉了個方向，讓他麵對著自己。
王麵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探究。
“我問你在看什麼。”
他又重複了一遍。
亓苑的耳朵尖刷一下紅了。
“王麵哥哥……我沒看什麼。”
“沒看什麼你蹲在冬青叢後麵？”
王麵挑了挑眉，把他放下來，“亓苑，我問你話呢。”
亓苑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圈，棕色的卷毛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他猶豫了片刻，然後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看到兩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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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麼？”
亓苑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在親親。”
王麵: ？
“親親？”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親親？”
“就是嘴對嘴，”亓苑做了個示範，撅起嘴，對著空氣“啵”了一下，“就是這樣。”
王麵看著他那個動作，嘴角抽了一下。
“……你看見誰了？”
“不認識。”
亓苑老實回答。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在柳樹底下，嘴巴貼在一起，貼了好久。”
王麵沉默了。
他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小區裡住著不少年輕情侶，花園角落裡偶爾會有人約會，這很正常。
但他家小孩蹲在冬青叢後麵，目不轉睛地看了全過程，這不正常。
王麵揉了揉太陽穴。
“亓苑，以後看到這種事不要蹲在旁邊看。”
“為什麼？”
亓苑抬起頭，桃花眼裡全是求知欲，“他們在乾嘛呀？為什麼要把嘴巴貼在一起？”
王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要怎麼跟一個十歲的小孩解釋什麼叫“接吻”？
“那是……”他搜腸刮肚地找了個說法，“那是大人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
“表達喜歡？”亓苑歪著頭想了想，“像爸爸媽媽親我臉那樣？”
“不太一樣。”王麵斟酌著措辭，“那是……關係更親密的人之間才會做的事。”
亓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仰起臉，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王麵，問出了一個讓王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的問題。
“那我也可以跟你親親嗎？”
王麵:“……”
亓苑：૮₍˶ᵔᵕᵔ˶₎ა
冬青叢在風裡沙沙響，幾縷柳絮落下來，飄在王麵的肩膀上。
他看著麵前這個一臉認真、求知欲旺盛、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的小孩。
他深吸一口氣，蹲下來，雙手按住亓苑的肩膀。
“不可以的。”
“為什麼？”
亓苑眨了眨眼，“你不是說那是表達喜歡的方式嗎？我喜歡你呀。”
王麵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跳。
“亓苑，那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是……那是大人之間表達喜歡的方式，不是小孩跟大人之間的。”
亓苑皺眉，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那小孩跟大人之間怎麼表達喜歡？”
“……抱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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