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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哥，開一下門吧。”
“誰啊？”
“陳山河。”
“我的天呐。”陳山河急忙打開門，正準備請陳山河進屋，整個人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看見陳山河肩膀上扛著一頭野豬，目測至少一百五十斤。
“吃得下嗎？”陳山河把野豬放在雪堆上，指著野豬問道。
張海急忙關上大門，一把抓住陳山河的手。
“我聽說整個黑石溝大隊都對雪災封住了，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知道一條很難走的小路，繞出來的。”
“好家夥！”張海急忙豎起大拇指，“好兄弟，咱們先把豬抬屋裡。”
哥倆也不再廢話，抬著野豬回到堂屋，張海立刻拿出了家裡的大秤。
野豬一上秤，一百五十斤零二兩。
陳山河打開背簍，拿出七隻死豬崽，“我掏了野豬窩，這七個小家夥應該是凍死的。”
“額……”張海頭皮發麻，“兄弟，怎麼說？”
“這次我不要錢。大豬換一千斤玉米麵，七個小豬仔可以做烤乳豬，換一百斤玉米麵。”
來的路上他就決定換玉米麵，村裡肯定有缺糧食的人家，白麵太奢侈，玉米麵正合適。
“山河老弟，我隻能吃下這七個小的，我們家總共隻有一百多件玉米麵。”
“你要是要錢，我就能吃得下。”張海補充道。
陳山河搖了搖頭，“你給我想想辦法，現在糧食比錢更重要。”
“別著急，先把咱們的生意做完，我去拿麵。”
張海淡淡一笑，轉身走向旁邊的雜貨間。
陳山河見他這麼自信，也就放心了，這老哥在收購站乾了這麼久，肯定有很多人脈。
不多時，張海扛出了兩袋八一牌玉米麵，每袋五十斤。
交易達成，張海急忙把小豬崽掛在窗台上，想起烤乳豬的味道，饞得直舔嘴唇。
“別饞了，咱們先說正事。”陳山河笑著說道。
“公社國營飯店的經理是我的發小。”是
“哦，這樣啊。”陳山河徹底放心了。
現在的國營飯店正處在管理混亂的時期，飯店經常溢價從黑市裡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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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在家裡等我，我讓飯店裡拉著糧食過來。”
“老弟啊，我有個疑問，就算飯店願意給你一千斤玉米麵，你怎麼帶走？”張海疑惑道。
陳山河微微一笑，“區區一千一百斤，你幫個找個板車就行，其他你就不用管了。”
“咱們認識這麼久，你總是這麼的自信。”張海笑著說，“等著吧。”
陳山河送張海出門，把大門關上，坐在堂屋門口等著他。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他覺得很無聊，轉身回到了屋子裡。
牆上掛著張海一家三口的照片。
陳山河皺皺眉，跟張海接觸這麼久，好像還沒見過他的老婆孩子。
就在這時，大門從外麵打開，陳山河立刻來到院子裡。
張海帶著兩個人走進家門，他們拉著一輛架子車，車上用破麻袋蓋著一車東西。
“老弟，我給你介紹一下。”張海向陳山河招手。
陳山河笑著走到張海身邊，不等張海介紹，留著八字胡的男人先開口。
“張海說你是獵人王，曾經打了兩頭棕熊，了不起啊！”
“山河兄弟，這是我發小董恒，我們倆從小光屁股長大的。”張海笑著說道。
“董哥過獎了，就算我打一百頭熊，也不如您的工作體麵。”
陳山河知道董恒就是飯店經理，笑著伸出了手。
“別聽張海胡說八道，我早就不想給人做飯了。”
話是這麼說，但說話的時候董恒挺起了胸膛，語氣也帶著傲氣。
堂堂的國營飯店經理，現在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山河老弟，這是咱哥倆第一次合作，希望還有下一次。”
張海拍了拍陳山河的肩膀，用老大哥的口吻說道。
“放心吧老大哥，咱們絕對有第二次第三次。”
雙方又客套了幾句，張海急忙帶著買賣雙方進屋。
董恒看一下野豬，給他的助手使了一個眼色。
他的助手叫作董建明，也是他的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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