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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加把勁，把各家的路挖通了，方便的是大家。”
陳山河剛走進黑石溝村，就看到村民們正在挖村子裡的雪。
男人們往牛車上鏟雪，女人們把牛車上的雪拉到村外，村乾部們不停地給村民加油打氣。
“姐，我姐夫回來了。”人群中正在打雜的馬秀芳看見陳山河，急忙向這邊跑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眾人立刻包圍陳山河。
“山河，有沒有找到出村的路？”
“山裡的情況怎麼樣？能上山打獵嗎？”
“你家的糧食多不多？”
村民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搞得陳山河腦瓜子嗡嗡響。
家人們擠進人群，阻擋大家靠近。
“沒事吧？”馬秀瑩上下打量著他，焦急地問道。
“我好得很，別擔心。”陳山河笑著說道，又抬頭看向人群。
“大家都安靜，一個一個地說。”張豪山喊道。
支書會計等大隊乾部急忙維持秩序，現場很快便安靜下來。
“諸位父老鄉親，很抱歉，我沒找到出穀的路。”陳山河搖搖頭。
人們裡頓時響起了一陣歎息聲，有人搖頭苦笑著，有人唉聲歎氣的。
陳山河淡淡地看著一張張期待的臉。
他不是不想說實話，而是九道灣的路太危險了，他有空間都差點回不來。
“大侄子，你家的糧食多不多，能不能借給我一袋？”
孫禾田擠到陳山河麵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等陳山河開口，大隊長張豪山急忙道：“他家的糧食不夠吃，你看……”
“張大隊，孫老叔，我家的糧食也緊張啊。”陳山河說道。
孫禾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老叔，我們這一大家子，糧食真的不夠吃。”陳香荷指著家人說道。
“我知道了。”孫禾田轉身走出了人群。
“山河，這次就沒有半點收獲？”大隊長張豪山問道。
“有，但不大。”陳山河摘掉背簍放在地上，打開了蓋子。
背簍裡鋪著乾草和爛棉被，一隻小野豬嚇得縮成了一團。
大姐陳香荷直接驚叫一聲，“小野豬？”
“在身上遇見了野豬窩，掏了一隻。”陳山河說道。
空氣突然安靜，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盯著陳山河。
“怎麼了？乾嘛這樣看著我？”陳山河反問道。
“現在買一頭乳豬要二十塊錢，你知道嗎？”話音未落，姐夫孫前進笑得合不攏嘴。
“囉囉……”陳香荷一把抱起背簍，轉身就往家裡走。
陳山河明白了，這是白撿了二十塊錢，野豬也可以當成家豬養著。
“不乾了，回家修豬圈。”孫前進扛著鋤頭回家。
陳山河輕笑一聲，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眼神裡帶著老婆和家人們回家。
“哥，剛才隻要你答應借糧，就會有一群人找你借糧，能把咱家的門檻踢壞。”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借了。”陳山河坐在椅子上說道。
他打定主意，等孫禾田第三次過來借糧的時候再借給他，不能因為一點糧食把人餓死。
回到家，全家人開始動手修理豬圈，四個小孩子圍著背簍看野豬，喂它吃白菜葉。
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陳山河就覺得沒有白忙活。
“舅，等咱們把它養大了，殺了吃肉。”外甥孫衛兵舔著嘴唇說道。
“我吃後腿。”
“我也吃後腿，你隻豬尾巴。”
豬還沒養大，就被他們瓜分了，逗得大人們笑個不停。
忽然間，陳山河感到了累，回屋坐在椅子上休息。
在大山裡折騰了兩天，早就累得沒了精氣神。
秦湘雲急忙拿茶葉給他泡茶，大姐端來了洗腳水，媳婦蹲下來給他洗腳。
四個小孩子輪流給他揉捏肩膀和腦袋。
陳山河閉上了眼睛，把渾身肌肉放鬆，舒服得直哼哼。
“瞧他，像個大爺似的。”孫前進忍不住調侃道。
“你也去山裡給我撿個小豬，我也給你洗腳。”陳香荷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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