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的性子我清楚。
他鬨，是因為把自己當成了廢人。
隻要讓他知道他還有用，他就能從這泥坑裡爬出來。”
朱標點了點頭。
這是今晚他聽到的最有用的一句話。
他環顧眾人，最後道：“都回去歇著吧。
孤再去看看老二。”
他抬腳往殿外走，走了幾步又停住，沒有回頭，隻低聲說：“四弟，別垮。
二哥倒下了，你不能再倒下。
你還要替孤守著北邊。
孤能信的人，不多。”
朱棣身子一震，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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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朱標的背影，嘴唇顫抖，終是啞著嗓子應了一句：“臣弟……明白。”
朱標點點頭：“好了，都回去歇著吧。
孤還要看看老二。”
他站起身，也不讓人跟，隻帶了黃無用，往朱樉住的小院走去。
雪仍在下，且比白日更密。
朱標踏著積雪，走在燕王府空寂的廊下。
腳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響，身後的黃無用把傘打在了朱標的頭頂，為他擋雪，朱標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孤沒那麼嬌貴”。
他想起許多年前，母後還在時，每年下雪，朱樉總要拉著他去打雪仗。
有一回朱樉讓雪球砸中了眼睛，哭得驚天動地，
母後一手抱著朱樉，一手拉著他，說：“標兒，你是大哥，得讓著弟弟。”
他那時說：“娘，我讓著呢，是他自己往我雪球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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