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別別別！
老頭子那鞭子抽人可疼了。
大哥你行行好，還是讓他老人家省點力氣吧。”
他說著，忽然頓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那隻空蕩蕩的袖管，臉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伸出右手在頭上比了比，又摸了摸那隻早就不在的左臂，
低聲說：“大哥，你瞧，我現在這胳膊，連頭都護不住了。”
他說得極輕，像在自言自語。
朱標沒有笑。
他慢慢伸出手，把朱樉那隻還放在頭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裡，用力攥了攥。
“二弟。”
他說，“你是大明最勇的秦王。
沒哪個敢笑話你。”
朱樉別過臉去，好一會兒才轉回來，扯著嘴角道：“大哥說不是，那就不是。”
朱標鬆開他，道：“來年開春，你就回西安吧。
想回去就回去。
你府裡的下人，大哥給你換新的，隨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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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尚炳接來南京，和允熥、高熾一塊讀書。
他年紀也不小了，不能總在西安瘋跑。”
朱樉張了張嘴，似要推辭，朱標用眼神止住了他。
朱樉便隻點了點頭：“行，聽大哥的。
尚炳那小崽子，也該被他兩個哥哥好生管管了。”
他說到“兩個哥哥”時，嘴角又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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