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倭國犁庭掃穴，讓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記住——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不過這些事還太遠，眼下先把兄弟幾個管好再說。
“大哥！”
朱樉醉醺醺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在想啥呢？
半天不說話！
來，再喝一杯！
這杯弟弟敬你——
敬咱兄弟幾個都要好好的！”
朱標收回目光，接過酒盞，嘴角重新浮起笑容。
他環顧四周，朱樉喝得臉紅脖子粗，正在給朱棣灌酒；
朱棣一邊推擋一邊罵二哥不要臉；
朱橚被灌多了趴桌上打瞌睡，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葛根三錢”；
沐英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幾個弟弟鬨成一團，嘴角難得地浮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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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沒關嚴，一陣夜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燭火猛地晃了晃，
沐英起身去關窗，順手把自己的氅衣披在了朱標肩上。
窗外，月色正明。
秦淮河上的燈火倒映在水中，晃晃悠悠的，像一匹被人隨意鋪開的碎金綢緞。
朱標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活著真好。
就在這時候，雅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叩了三下。
敲門聲很輕，很有分寸，可在滿室絲竹酒香中，
這聲音卻讓沐英瞬間放下酒盞，右手不動聲色地按上了腰間佩劍的劍柄。
朱棣也抬起頭，方才那幾分醉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朱樉還在劃拳，沒聽見；朱橚趴桌上已經睡著了。
“誰？”沐英沉聲問。
門外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幾位爺，
樓下來了人，說是找這屋裡幾位爺的。
也不說是誰，就在樓下等著，也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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