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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出古北口，經大寧東北方向，過黑鬆林、洮兒河上遊；
另一條出喜峰口，沿兀古兒劄河一路向北，經過徹徹兒山。
如果朱標走東線，就進我的地盤；
如果走西線，就進你的地盤。
不管他走哪條路，都會經過你我兩部的交界地帶。”
也速迭兒點了點頭，他將兩人的手指在地圖上交彙的那片區域畫了一個圈，
然後在兩側各標注了一處位置，黑鬆林、徹徹兒山。
他的炭筆在兩處之間來回畫了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將炭筆按在圈心。
“不管他走哪條路，都必須經過這兩個地方。”
他抬起頭，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殺意，
“一旦確認朱標出塞，各自帶本部人馬在預定地點設伏。
記住，隻圍不殺。
朱標本人的性命是第一優先保護的對象，
但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勳貴子弟，能殺就殺，能傷就傷。
我們要讓朱標活著回去，但他身邊的人死得越多越好。
他帶出來的這些人都是大明的未來棟梁，死一個少一個。”
“如果伏擊失敗，或者明軍勢大，怎麼辦？”
“撤。
往北撤，往捕魚兒海方向撤。
不要戀戰，不要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三天。
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追不上，而不是讓他們打不過。
如果朱標沒有出塞，或者隻讓手下出擊而自己躲在城裡，
那就說明他根本沒那個膽子——
那我們也就不用費這個心思了，該往哪兒躲往哪兒躲，
等藍玉下次來的時候再看。”
也速迭兒端起茶碗一飲而儘，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大帳門口，掀開帳簾。
帳外是茫茫的夜色和無邊的草原，遠處幾點篝火明滅不定，像野獸的眼睛。
“最後一點，你我都知道我們不可能再像三十年前那樣和明軍正麵抗衡了。
捕魚兒海一戰，天元帝駕崩，大元已經名存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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