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收服開封二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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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轉過身來，雙手負在身後，
逆光站著，臉上忽然湧起一股威嚴之氣，
沉聲道：“劉肆、劉伍，你們父親的忠義，
他兒子今日的孝心，吾都看在眼裡。
抬起頭來，看看吾是誰。”
兄弟二人抬起頭，對上朱標那雙沉靜而威嚴的眼睛。
劉肆的目光越過朱標的肩頭，看見了站在他身後那個身穿武弁服的青年，
方才問話那人，剛才他說“父親帳下的步卒”，那語氣，分明就是常家的人。
常生說道，“站在你兄弟二人眼前之人，乃是當朝太子殿下”
腿一軟，拉著弟弟一起重重跪倒在地，
額頭磕在樓板上咚咚作響，聲音發了抖：
“草民有眼無珠，不知太子殿下當麵，冒犯殿下，罪該萬死！”
朱標走上前虛扶了一把，語氣恢複了溫和：“不知者不罪。
你們沒有冒犯孤，你們的孝心孤看在眼裡。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明天還得趕路。
你們的父親是鄂國公帳下的老兵，也是大明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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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能讓功臣之後流落街頭。
常升，這兩個孩子交給你安排。既然他們使得楊家槍，
就讓他們先跟著東宮親衛統領，等練好了本事，再跟在孤身邊當貼身侍衛。
記住——
孤的貼身侍衛，除了武藝，更要的是忠心。
你們兩個記住了嗎？”
兄弟二人跪在地上，眼眶通紅，劉肆的手在袖子裡攥得發抖，
劉伍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他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嗓子眼隻擠出一個字：“記——記住了！”
朱標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下了樓。
回到營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常升按朱標的吩咐，在東宮親軍中挑了兩個使槍的好手，
一個姓沈，一個姓馬，都是跟著常升練過楊家槍的老卒，
又在營中空地上劃出一塊場子，擺下比武的架勢。
消息傳得飛快，不多時徐輝祖和朱樉、朱棣、李景隆都聞訊趕來，
連幾個不當值的指揮使也湊過來看熱鬨，場子周圍圍了好幾層人。
李景隆不知從哪兒弄了把蒲扇，一麵搖一麵張羅著在場子外設了個臨時的“觀武席”，
拿兩塊石頭墊了塊木板就算完事，
還笑嘻嘻地讓幾個親兵去切西瓜，說“看比武沒瓜吃成何體統”。
劉肆劉伍換了東宮親軍的戎裝，手持長槍站在場中。
換上新衣的兩個少年與昨日判若兩人,
槍杆握在手中，腰杆挺直如鬆，被暮色勾勒出兩道利落的剪影。
沈、馬二人則是身經百戰的軍中老手，單手持槍的姿勢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殺機。
常升站在場邊，抬起右手示意開始。
沈百戶率先出槍，槍尖刺破空氣，直取劉肆麵門。
劉肆不閃不避，等槍尖離麵門不到三寸時猛然後仰，
槍尖擦著他鼻尖掠過，他的槍杆從下往上反撩，直掃沈百戶的下盤。
這一招叫“回馬槍”，是楊家梨花槍裡的殺招，講究的就是險中求勝。
沈百戶被他這一下逼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子的膽子比他想象的大。
另一邊，馬百戶與劉伍已經換了三招。
馬百戶的槍法穩紮穩打，每一槍都留有餘地，顯然是在試探。
劉伍則年輕氣盛，槍槍搶攻，一杆槍抖開，
槍花點點，攻勢淩厲，卻也因為心態急切，腳下步法有些急躁。
打到第四招時，馬百戶故意賣了個破綻，劉伍一槍刺去，
馬百戶側身閃過，槍杆順勢纏上他的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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