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連帶著打字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不到五分鐘，柳雲合上電腦，把它放在茶幾邊緣，她從椅子上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旁。
沙發上，那隻銀發的小蘿莉已經睡著了。
睡姿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以前隊裡團建的時候，林啟在柳雲家沙發上睡著過不止一次，每次都是這副亂七八糟的樣子。
此刻她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左手不知道怎麼回事被扭到了後背上，那姿勢看著就讓人替她的肩膀關節捏一把汗。
右手被壓在自己的臉頰底下，擠出軟軟的一小團嫩肉，左腳耷拉在沙發邊緣，懸空晃蕩著，像是隨時要從沙發上滑下來，右腳則頂著沙發靠背，腳趾時不時蜷縮一下，無意識地蹬著那個已經被踹得有些變形的海綿靠墊，大概是做了什麼噩夢，正在夢裡跟什麼東西殊死搏鬥。
柳雲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這幅畫麵，內心天人交戰了整整十秒。
她真的很想把這隻蘿莉抱起來，抱到床上去，或者乾脆就這麼抱著她睡，小小一團，抱在懷裡應該正好合適，下巴剛好能擱在那頭銀白色的發絲上。
但她更清楚的是，要是她真的這麼做了，明天早上醒來，等待她的不會是懷裡那張可愛的睡臉，而是兩個從天而降的、清脆響亮的板栗，隊長下手從不留情，哪怕變成了蘿莉也一樣。
她微微歎了口氣，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那隻耷拉在沙發邊緣的小腳丫給撈了回來，放進沙發墊子上，那隻腳丫不大，握在手裡溫熱柔軟，腳趾頭因為做了噩夢而微微蜷著。
柳雲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搬運一件價值連城的易碎品。
然後她從沙發另一頭拿過早已準備好的薄被子，這條被子是她剛從櫃子裡翻出來的，平時用來蓋腿的那條，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輕輕地展開，小心翼翼地蓋在林啟蜷縮著的身體上，把被角掖在她肩膀和沙發靠背的縫隙裡。
可惜的是林啟把整張臉都壓在了沙發墊子上，銀白色的長發散開來遮住了大半張側臉，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不然的話，柳雲大概能在沙發前再蹲半小時，什麼都不做，就欣賞她睡覺時的表情，那些睫毛輕輕顫動的樣子，嘴角微微抿著的樣子，偶爾不知道夢到什麼而皺一下眉頭的樣子。
她在沙發旁站了最後幾秒，然後關了客廳的大燈，隻留下玄關那盞暖黃色的小夜燈。
微弱的燈光從走廊儘頭灑過來，在沙發上的銀發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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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
刺眼的陽光從窗簾邊上那道沒有被完全拉攏的縫隙裡偷摸鑽了進來，像隻被好奇心驅使的貓，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林啟那兩排銀白色的眉毛上。
林啟皺了皺眉，眼睛還沒睜開，眉毛已經率先對入侵者發起了抗議。
然後那雙暗紅色的豎瞳緩緩張開，在迎麵撞上那道正午烈日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成一根細針。
她眯著眼抬起兩隻小手擋住那道光線，像舉手投降一樣在眼睛上方搭了個涼棚，借著這片小小的陰影才終於從沙發墊子上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起身的肩膀上滑落下去，無聲地堆在腰際，然後順著沙發邊緣滑到了地板上。她那雙白嫩的小短腿也從被子裡露了出來，暴露在正午明亮的自然光下，膝蓋和腳踝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剛睡醒時血液循環加速留下的痕跡。
她坐在沙發上愣了一分鐘。
視線呆滯地落在對麵牆壁上那幅柳雲自己畫的醜得很有特色的水彩畫上，大腦像一台正在緩慢啟動的老式電腦，內存正在被逐一加載。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的腳掌穩穩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出客廳，推開浴室的門，踮起腳尖夠到洗手台前的鏡子。
鏡子裡，一隻銀發魅魔小蘿莉正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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