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魅魔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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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對林啟的反抗沒有任何表示。
她沒有皺眉，沒有不耐煩，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就好像林啟剛才炸開的靈能護盾，不過是一隻被拎住後頸的幼貓在虛張聲勢地揮爪子，不值得她給出任何反應。
她隻是把林啟提到了自己臉前，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拎一件剛從貨架上取下來的商品。
然後她低下頭，湊近林啟的脖頸，鼻尖幾乎貼上了皮膚，輕輕地聞了聞。
呼吸掃過脖頸時，感到一陣涼意。
“小魅魔？”
聲音清冷，和她臉上的表情一樣，聽不出任何波動。
那三個字裡沒有驚訝，沒有好奇，純粹是確認。
林啟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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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提在半空中，兩隻小手垂在衛衣兩側，純黑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麵前這張蒼白到不像活人的臉再次湊近。
少女又聞了兩下，這次更仔細，鼻尖從脖頸側麵移到了耳後，停頓了片刻，像是在分辨某種隻有她能聞到的氣味分子。
“剛出生沒兩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抬起眼皮看了林啟一眼，那雙紅色的眼睛裡依舊沒有表情，但似乎多了一層極其微弱的、類似於確認了什麼信息之後的了然。
林啟則是實實在在地被嚇了一跳。
她的眉頭差點沒繃住，變成這副模樣確實是昨天晚上的事，到今天中午滿打滿算也就十來個鐘頭？這人怎麼聞兩下連時間都聞出來了？她鼻子裡裝的是氣味分析儀嗎？
“名字。”
林啟搖了搖頭，沒開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眼神警惕。
少女看著手上這隻一聲不吭的小蘿莉，等了三秒，然後她放棄了追問，用一種像是在決定今天中午吃什麼的平淡語氣說道：“算了……嘗嘗味道先，還沒喝過魅魔的血。”
她張開了嘴，嘴唇分開的時候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上排兩側的犬牙比正常人明顯長了一截，就像是吸血鬼的那種長度，足夠尖銳，在昏暗的巷子裡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微光。
她把林啟往自己麵前拉近了幾寸，脖子傾斜，朝她的側頸咬了下去。
林啟哪敢讓她咬，剛才那隻手碰一下就把黃毛變成了乾屍，這要是被咬了還得了，就算不被吸乾，誰知道那對犬牙裡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
她趕緊伸出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按住了少女的臉，掌心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指尖抵著顴骨，使勁往外推。
小手壓在瓷白的皮膚上，指節用力到發白，但少女的臉紋絲不動。
少女的動作頓了一下，那雙紅色的眼睛越過林啟的手指上方看著她，睫毛微微動了動，這是目前為止這張臉上出現過的最大幅度的表情變化。
她明顯是沒想到對方還能反抗，沒想到這隻被她一隻手捏碎靈能護盾的小東西還有膽量把爪子拍到她臉上。
嗡！
猩紅色的靈能憑空出現在林啟的小手旁邊。
和她的粉紅色靈能完全不同，這靈能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液，邊緣帶著一種粗糙的顆粒感。
它裹住林啟的手掌，一股柔和但完全不可違抗的力道，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包住，然後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林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兩隻小手被那股猩紅色的靈能從少女臉頰上掰開，按回到身體兩側，落在衛衣的袖口旁邊。
手指還在掙紮，比了個中指，但手腕被牢牢鎖住，完全動不了。
少女再次張開了嘴，這次她做足了前搖，嘴唇分開的弧度比剛才更大，犬牙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頭微微偏轉找到一個更方便下口的角度，然後朝著林啟的脖頸咬了下去。
林啟閉上了眼睛。
希望不會給自己吸成乾屍，她在心裡飛速過了一遍自己體內的靈能儲量，不夠再來一次護盾，也不夠一次空間躍遷。
那就隻能硬扛了，扛不扛得住另說。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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