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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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就靜靜地站在巷子中央，一動沒動。
她的黑色水手服裙擺被不知從哪吹來的風掀起一個小角又落下，黑色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地並攏著，腳上那雙亮麵高跟鞋鞋尖朝前，穩穩地踩在坑窪的水泥路麵上。
她沒有因為被無視而皺眉，沒有因為塞拉菲娜的嘲諷而抿嘴，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獵物被人從手上搶走而發出任何一個多餘的音節。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用那雙紅色玻璃珠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兩人的親密互動。
塞拉菲娜正嘬林啟的小臉嘬得投入。
她那雙塗著精致口紅的嘴唇含住了林啟半邊臉頰，飽滿的唇瓣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重疊的紅色印痕。
林啟那半邊臉已經被口水浸得濕漉漉的，在小巷裡那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晶晶亮的濕痕，像一塊被舔了半天的糖，糖霜都快舔化了。
而林啟本人正維持著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放空表情，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牆角那隻被風吹得滾來滾去的易拉罐，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掙紮。
少女舉起了一隻手，那隻手蒼白得像是剛從大理石裡鑿出來，五指微微並攏，指尖朝上，掌心對著自己的方向開始聚攏靈能。
猩紅色的光點從空氣中被抽離出來，像是被磁鐵吸附的鐵屑，一顆一顆地彙集到她掌心上方。
靈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旋轉、壓縮，在小巧的手掌周圍形成了一圈高速環繞的暗紅色光輪。
巷子裡的空氣開始變得粘稠，像是暴雨來臨前那種悶得讓人喘不上氣的午後。
塞拉菲娜抬起了眼皮，她看了那正在聚攏的靈能一眼，鬆開了嘴裡含著的小臉，嘴唇離開皮膚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拔開了一個密封的瓶塞。
林啟那張可憐的臉頰上留下一大灘晶瑩的口水，從顴骨一路亮到下巴，口水在反射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混著一抹紅得晃眼的口紅印，像是被蓋了一個宣誓主權的私章。
那口紅印的顏色是深紅的，襯在林啟白得過分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雪地上滴了一滴紅酒。
“要和我拚一下嗎？”
塞拉菲娜的語氣懶洋洋的，尾音甚至往上翹了翹，像是在問一個小孩要不要跟她下一盤棋。
她抱著林啟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在水泥路麵上發出兩下清脆的聲響。
這兩步走得從容不迫，步幅不大，速度不快，像是一個穿著晚禮服踏進宴會廳的女主人。
林啟在她懷裡隨著步伐輕輕顛了兩下，後腦勺蹭過那片柔軟的曲麵上方，眼前隨著塞拉菲娜的前進而逐漸靠近那個穿水手服的少女。
然後粉色的靈能炸開了。
以她為圓心猛地擴散出去，像一個無形的球體在一瞬間膨脹到了整個巷子的寬度。
那股粉色靈能的密度高得驚人，顏色濃鬱得幾乎不透明，像是一整片桃花釀被潑進了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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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波裹挾著一種溫暖卻絕對不溫和的力道，碾過地麵上堆積的灰塵、碎石子、那張被踩了好幾腳的舊廣告紙。
少女手掌上方那顆正在高速旋轉的猩紅色靈能光球被這片粉色浪潮迎麵撞上，像一粒火星被拍進水裡，嗤一聲滅了。
猩紅色的光點被粉色靈能從中心擊穿，朝著四麵八方炸開，拖著細小的光尾消散在空氣裡，連一絲殘餘的靈能波動都沒留下。
“還是回去找你家那隻臭蝙蝠吧，也就她能和我碰一碰了，你還不夠格！”
塞拉菲娜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嘴角還掛著那抹慵懶的弧度，但擴散出去的粉色靈能沒有消散，它停在了半空中，像一朵巨大的粉色雲層籠罩在巷子上方，然後開始湧動。
那些粉色的光粒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粒一粒地改變了方向，齊齊對準了站在巷子中央的少女，像蜂群鎖定了入侵者。
下一瞬，整片粉色靈能從空中傾瀉而下，密集到幾乎遮住了陽光的光線，裹挾著一種並不尖銳但壓倒性的嗡嗡聲，向少女湧去。
光粒爬滿了她的視野，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層又一層的蠶絲把她裹在裡麵。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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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敲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