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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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了柳判子！”
“這天殺的畜生，就因少爺我長的俊俏，就把我擄了來，嗚嗚……”
“我一家五口都被這些畜生殺光了，還把我也搶了來，老爺們為我做主啊！”
“殺！把他們千刀萬剮了！”
石山崗聚義廳前人頭聳動，空地上圍滿了憤怒的女人，不停尖聲叫罵著。
人群中間的高台上，二十來個石山崗老賊被反綁著跪成一圈。
他們都是甄別出來的石山崗賊寇骨乾，在柘城為惡多年，平素燒殺搶掠，壞事做儘。
女人們長期受他們淩辱，如今被解救出來，都就像瘋了一樣，數十人一起大喊大叫，情緒相互疊加，使得她們越發激動起來，就連外圍看熱鬨的賊寇也受到感染。
他們大多是為了口飯吃加入的底層賊寇，平時同樣受到這些頭目的欺壓。
憤怒之下，不斷有人撿起石頭向台上扔去，砸得頭目們滿身是血，若非營兵們震懾，恐怕早就衝上台去，將柳判子等人生吞活剝了。
王虎頭站在高台側麵，看著無數張因為刻骨仇恨而變得扭曲的臉龐，後脖頸一陣發涼。
“娘的，這些人瘋了不成？”
“多年壓抑突然釋放，激動些也是可以理解的。”朱存柘沒想到訴苦加公審的威力這麼大，一時也有些吃驚。
王虎頭點了點頭，忽然低聲道：“那柳判子怎麼辦？咱們答應他老實交代就從寬處理的。”
“不瞞王兄，兄弟我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說過要從寬，那就定然不會食言。”
朱存柘正色道：“這廝惡貫滿盈，以他的罪過，定然是要千刀萬剮的，現在改為砍頭，也算讓他死個痛快。”
王虎頭豎起大拇指，由衷讚道：“兄弟仁義！”
朱存柘向旁邊的朱栓道：“選些手頭沒見血的營兵去執行！”
古代軍隊所能承受的傷亡上限往往很低，普通軍隊傷亡超過一成就有崩潰的風險。
昨日看似打的很凶，實際斬殺的賊寇加起來才五十多人，石山崗前排的悍賊損失三四十人後，全軍瞬間崩潰，剩下都是追擊時殺死的。
也就是說其實很多士兵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戰事就已經結束了，此時有鍛煉士兵膽氣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朱栓帶著營兵去行刑，人頭很快滾了一地，引得一片叫好之聲，朱存柘利用這次機會，既練了兵，還收了人心，更樹立了威名。
等瑣事處理完畢，朱存柘朝王虎頭拱手道：“山高路遠，王兄，咱們後會有期了。”
王虎頭心中仍存著僥幸，又不願戒酒，最終並未選擇並入柘水營，朱存柘也不勉強，和他定下守望互助的約定後，便準備帶人離開。
“兄弟保重！”王虎頭也鄭重拱手。
來的時候不到兩百，回去時多了兩倍，昨天打仗許多賊寇都逃散了，朱存柘也沒當回事，結果不到一夜時間，這些逃走的人竟然陸陸續續又回來主動投降。
不是他們不想逃，而是實在無處可去，與其被餓死，不如回來求條活路，何況他們中許多都有家小在石山崗，逃了家人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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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走的極慢，朱存柘將石山崗能帶走的全帶走了，繳獲的武器、糧食和金銀都用車馬拉著，剩些裝不下就用人力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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