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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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皮帽子往下扯，布條一裹，隻露倆眼。
南鑼鼓巷雪埋半尺，風刮得人睜不開眼。
帽兒胡同口，仨醉鬼歪在牆根撒尿，褲腰帶都沒係好。
秦舒立貓腰撿了塊棱角石頭，指尖凍得發麻。
他貼著牆根挪過去，靴子踩雪，靜得像貓。
秦舒立猛一蹬地，嗖地衝向最近的鬼子。
那家夥剛張嘴罵，腦門就挨了狠狠一下。
人直接軟倒，連哼都沒哼出來。
另兩個聽見動靜，想回頭，腿卻不聽使喚。
秦舒立抄起石頭，照後腦勺就是兩下。
十秒不到，仨人全癱地上，呼嚕都不打。
他胃裡直翻騰，咬著牙又補了幾下，直到腦袋塌下去才收手。
巷子靜得嚇人，他左右掃一眼，沒人。
石塊和 ** “唰”
地消失，人也跟著沒了影。
空間後院，三具 ** 啪嗒落地。
活物進放牧區，死物扔後院，活人？進不來。
他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氣。
剛才動手那會兒，肚子裡好像竄了股熱氣。
微乎其微，跟沒似的，可真有。
摸屍動作麻利，三分鐘掏空全身。
十二塊大洋，三十一元軍票，還有火柴、煙盒、半截鉛筆。
他掂掂大洋，啐一口：“窮得叮當響。”
北平現在錢多得亂套——大洋、法幣還算硬，軍票是鬼子印的廢紙，聯銀券更是擦屁股都嫌硬。
老百姓攥緊大洋，法幣次之。
大洋揣兜裡， ** 埋進放牧區當肥料。
軍票塞進庫房角落，不花，也不給人添堵。
底線這東西，得看兜裡有幾個響兒。
真餓急了，啥都能商量，但雙胞胎的飯，必須細糧。
閃身出空間，直奔糧店。
嘿，還真有大米！
老板翹著二郎腿：“全城獨一份，警察廳長家親戚開的。”
一百斤，三塊大洋，貴？貴也得買。
又抓兩袋土豆、幾顆白菜，兩塊大洋。
棒子麵？想都別想。
那玩意刮嗓子，雙胞胎才三歲，喉嚨嫩得能掐出水。
北方冬天乾冷刺骨，菜攤上隻剩土豆白菜堆成山。
秦舒立攥著兩塊大洋直奔煤店，扛回一噸黑炭。
炕得燒起來，媽抱著小弟縮在被窩裡直哆嗦。
他拐進便宜坊，拎出兩隻油亮亮的烤鴨。
十二塊大洋眨眼沒了，肉疼得齜牙。
東西往空間一塞，手裡隻留五斤大米，輕飄飄往家走。
秦家大門藏在前院西北角，牆外沒開口——怕賊惦記。
剛摸到門環，中院月亮門晃出個男人。
濃眉方臉，穿件洗發白的藍布褂，站那兒像棵老鬆樹。
秦舒立嘴角一翹：禽獸四合院？現在才剛冒頭呢。
易中海、何大清、賈富貴、劉海中、許午德，五戶擠著住。
聾老太太和閻埠貴？還沒搬來呢。
喊住他的正是易中海，三十不到，頭發梳得溜光。
秦舒立歪頭打量：“易師傅，有事？”
易中海縮著脖子貼牆根站穩，風從領口往裡鑽。
“聽說你爹讓鬼子抓了？十天沒信兒……怕是凶多吉少。”
“喲，您這嘴真金貴！”
秦舒立把米袋往肩上一甩，“您爹昨兒剛咽氣，咋？想給您辦喜喪？”
易中海臉僵住，手指掐進掌心。
硬扯出笑：“叔是怕你們餓肚子，琢磨幫襯一把……”
秦舒立眯眼盯他：結婚好幾年沒娃，偏往我家湊？
找我娘說理才對，跟我個八歲崽子掰扯啥？
“行啊，您劃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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