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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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個矮墩子！站住！”
秦舒立左右一瞅——
冷清街上，就他自己杵那兒。
瞅啥瞅？說你呢！快過來！
瘦高個嗓門像破鑼，刺得人耳膜疼。
秦舒立站在煙館門口，盯著那倆人。
嘴角一翹，抬腿就走過去。
“喊 ** 啥？”
他聲音悶在布裡，沙啞得像砂紙擦鐵。
瘦高個伸手揪住他衣領，直接往上提，“小子，今兒爺抽得爽，給你送錢的機會——敢不敢接？”
秦舒立扯了下嘴角。
漢奸嘴裡吐不出象牙，這點把戲還想糊弄他？
兩輩子加起來快三十的人，能被這倆貨騙？
他倒要看看，他們想耍什麼猴戲。
“您二位，有啥吩咐？”
王胖子下巴一揚，扭頭鑽進旁邊小巷。
瘦高個攥著他胳膊，硬拖著跟上。
越往裡走越黑，地上積雪發灰。
直到踩到一堆狗屎，胖子才停下。
他眼神飄忽，指著那攤玩意兒：“吃乾淨，兩塊大洋！”
秦舒立拳頭捏得哢哢響。
和平年代長大的人，真沒法理解——
兩塊錢，就能把人尊嚴踩進泥裡？
瘦高個從後麵猛推一把，“瞎磨蹭啥？沒看見爺手裡的大洋？”
“今兒高興，別說兩塊，二十塊都行！”
秦舒立忽然笑出聲，“口氣挺大啊，敢問這位爺貴姓？住哪兒？”
“聽好了！王生貴，交道口警局巡長！”
“帽兒胡同七號，前朝官宅！這身份，還能假？”
胖子喘了口氣，眼皮耷拉著，肥肉堆成褶子，嗓子眼擠出幾個字：
“大爺就想圖個樂嗬……咋的，還得動手？”
瘦高個立馬齜牙咧嘴，脖子青筋暴起。
秦舒立撓了撓耳朵，“這兒全是住戶，被人撞見多難看。”
“哈！哈！哈！”
倆人笑得像鴨子叫喚。
瘦高個左右張望。
五點多了，天陰得像鍋底，十米外人臉都糊成影兒。
“放心，沒人！真有旁人，扔塊大洋，搶著舔的人都排隊！”
秦舒立也掃了一圈。
牆根雪堆空蕩蕩，連隻野貓都沒影兒。
他臉上的笑沒了。
一股冷氣嗖一下竄出來。
胖瘦倆人後脖頸一涼，齊齊打了個哆嗦。
王生貴縮了縮脖子，裹緊大衣，“風咋突然變大了……”
“喂，還吃不吃了？”
王胖子剛張嘴，腦門就挨了一記暗紅石頭。
“砰”
一聲悶響，人直接栽倒。
瘦高個當場愣住，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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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眼看著王胖子被塊破石頭放倒，腦子徹底宕機。
秦舒立沒等他眨眼，抄起第二塊石頭甩過去。
“咚”
！瘦子也軟了。
他麻利收走兩具身子和染血的雪，順手撿起石頭，一閃沒了影。
空間後院倉庫裡，他蹲下就開始摸兜。
大洋二十一塊，軍票二十張。
盯著錢，他直咧嘴。
這王胖子在外頭橫得跟螃蟹似的，下巴翹到天上去，兜裡居然就這麼點？
好在還摸出兩把槍。
胖子腰上別著把白朗寧1900，洋貨，鋥亮。
瘦子懷裡揣著把盒子炮， ** 多，湊合能用。
攥著槍，他心裡才踏實點。
這年頭沒家夥傍身，連說話都矮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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