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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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太好吃了！”
話沒說完，秦舒凡肚子咕嚕一聲響，口水直接淌成小溪。
老二擦完手，拎著破洞毛巾衝回來，手忙腳亂抹她下巴：“小妹！嘴合上！我手腕都要廢了！”
“二哥……真不行，它自己往外蹦！”
她說話噴著油星子。
王月舒掀簾進來，笑眯眯看著仨崽坐得筆直。
“開飯！”
鴨腿切三份，一人一條。
她夾起光禿禿的鴨架子，剛送嘴裡，秦舒立又把剩下那條腿撥進她碗裡。
“媽，吃這個！”
“對對對！娘親快吃！”
秦舒凡立刻接話，筷子都舉起來了。
“二哥你快下嘴！再不吃涼了！”
飯剛扒拉完，小老三就催著收碗。
雙胞胎癱炕上，肚皮圓得像扣了倆銅鑼。
“哥！翻個身！我卡住了！”
小老三四腳朝天亂蹬，活像隻翻不過殼的王八。
秦舒立拎出陶罐，挨個灌兩口靈泉水。
這玩意兒喝下去肚子咕嚕響，脹氣立馬消。
天剛蒙蒙亮，他灶台前忙活煎蛋。
王月舒掀被子時，院裡拳風正呼呼刮臉。
一拳砸空，空氣都抖三抖。
王月舒蹲牆根數了十二下，心說：我家崽比戲台上的燕子李三還帶勁。
等雙胞胎揉著眼睛爬起來，牙膏沫子還沒擦淨，秦舒立已經抄起書包往門外蹽。
咚！咚！咚！
敲門聲跟擂鼓似的。
他趿拉著布鞋衝到院門口，吼了一嗓子：“誰啊？”
“小秦開門！你賈叔來啦！”
話音沒落，門板又被捶得直晃。
秦舒立拉開門縫，抬腿就是一記掃堂腿。
賈富貴仰麵栽倒，後腦勺磕在青磚上，滾了三圈才停住。
賈張氏撲過去嚎喪：“老賈哎——你死得冤啊！”
她指甲摳進丈夫胳膊，哭得眼線糊成黑蚯蚓。
秦舒立箭步上前揪住她衣領，左右開弓扇耳光。
“啪！啪！啪！”
巴掌脆得像炒豆子。
賈張氏嘴角滲血，腫臉漲成豬肝色，哭腔越來越細，最後隻剩抽氣聲。
隔壁院門嘩啦全推開。
易中海穿著藍布褂子衝出來，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掉地上。
“哎喲喂！”
他盯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倆人，後脖頸直冒冷汗，“這娃才七周歲，咋把大人揍成爛泥？”
秦舒立甩甩手腕，眯眼掃過五戶人家探頭的窗框。
“今兒都不上班？集體看猴戲？”
易中海扶起賈張氏，褲兜裡的鑰匙叮當響。
“嫂子，到底啥事？”
“他賈哥好心來換房……”
賈張氏鼻涕眼淚糊一臉，“結果這小……”
秦舒立往前踏半步，影子斜斜壓住她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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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喉嚨一緊，後半截話咽進肚裡。
“換房？”
秦舒立嗤笑一聲，“昨兒半夜摸我家院牆，當老子瞎？”
易中海手一抖，搪瓷缸子哐當砸地。
易中海趕緊湊過去拍賈富貴胸口，“哎喲喂，沒死沒死！就是一口氣憋住了！”
賈富貴咳得滿臉通紅，扶著牆直起身，指著秦舒立鼻子罵：“小崽子下手真黑！今兒老子替你爹好好教教你——什麼叫長輩！”
話音沒落就掄胳膊，秦舒立膝蓋微屈，拳頭攥緊，就等他撲上來好順手卸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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