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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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一拍大腿，手直接搭上賈富貴肩膀，“乾得漂亮！事成之後，小組長就是你！”
“謝主任！咱這就走？”
“走啥走！你臉色差得很，趕緊回家歇著！”
小野已經蹽開步子了。
賈富貴麻溜收拾工具，領著小野往外蹽。
一路吹王月舒臉蛋嫩、腰細腿長，說得小野直咽口水，腳底像踩了風火輪。
秦舒立蹲在牆根啃冰棍，冷風吹得他耳朵通紅。
抬眼一瞅——倆人晃悠過來了！
“喲，趕著投胎是吧？”
他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戳，“還省我晚飯了。”
巷口一拐彎，秦舒立箭步衝出，雙手往倆人後腰一按。
眼前一黑，再睜眼——荒草漫天，遠處羊群咩咩叫。
賈富貴剛想喊，就見個戴麵巾的少年站在三步外。
“秦舒立。”
少年扯下麵巾，露出張乾淨臉，“這兒，埋你們倆的地方。”
賈富貴腿一軟，撲到小野身後：“小畜生！放我們走！得罪太君， ** 今晚就變灰！”
小野懵著拍他背：“賈桑，這小孩你認識？”
“就是那女的家兒子……”
賈富貴嗓子發緊。
小野往前一湊，笑嘻嘻：“小子，你媽歸我了，你乖乖……”
槍響了。
小野仰麵倒下，血糊了一臉。
賈富貴眼睜睜看著小野撲通倒地，臉唰地慘白，手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小、小秦……誤會！全是誤會！別、別 ** 啊！”
秦舒立麵無表情走近，鞋底碾過青磚，發出悶響。
“我媽早說了，她不去軋鋼廠，你準得把鬼子往咱家引。”
他冷笑一聲，“嘖，真沒看出來，你這身板，挺適合當漢奸的。”
“不不不！真不是！”
賈富貴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我……我是帶他找我媳婦！他就好這一口矮冬瓜，倆人絕配！”
“哄兩歲娃還差不多。”
秦舒立抬手就是一槍。
乾脆利落。
他麻利翻完倆人兜，掏出六塊大洋、三十多塊日元，塞進懷裡。
草浪自動分開，像張嘴似的吞下 ** ，幾秒後連血漬都沒留下。
彈殼撿乾淨，彈頭擦了擦，揣兜裡。
四下無人，他一閃就出了空間。
這地方真好使——人少時，想收拾誰就拉進來，神不知鬼不覺。
就是以後養了牛羊，怕沾上味兒。
乾完活，秦舒立渾身輕鬆，直奔正陽門，大包小包拎了一堆回家。
王月舒坐在簷下看報，雙胞胎光著腳丫滿院瘋跑，笑聲劈裡啪啦砸在地上。
咚咚咚——大門剛敲三聲，倆小蘿卜頭就噠噠噠衝過來，小手扒著門縫往外瞅。
門一開，兩張紅撲撲的小臉仰起來，齊聲喊：“大哥！想死你啦！”
秦舒立反手關門，一手拎包，一手抄起倆崽，穩穩往裡走。
王月舒聽見動靜抬頭，一眼瞄見那堆鼓囊囊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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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買啥？家裡啥都不缺。”
“補身子的。”
他把包遞過去，“天還凍著呢，您跟舒平舒凡得多吃點，扛得住才不鬨病。”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
她嘴上埋怨，手已經接過去了。
秦舒立摸出兩顆米老鼠糖，一人塞一顆。
今早在果鋪瞅見的，說是滬市新貨。
小老三捧著糖，口水快滴到腳背上，含糊問：“大、大鍋……這啥呀？”
他笑出聲，這孩子一饞就結巴。
蹲下剝開糖紙，塞進小家夥嘴裡。
“甜不甜？”
奶香猛地炸開，小老三眼睛瞪圓，腮幫子鼓鼓，根本顧不上點頭。
她小手死死捂住嘴，生怕甜味跑掉，眼睛笑得隻剩兩條縫。
腦袋直往二哥那邊歪，催他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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