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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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壓根沒搭理嚎啕的賈張氏，扭頭衝秦舒立直擺手：“小秦啊，東旭是賈家骨血，這話以後別當著你賈嬸麵瞎咧咧。”
秦舒立咧嘴一笑，肩膀一聳：“逗個樂子罷了，你們咋還繃著臉？真信啦？”
易中海臉刷地發青。
這叫玩笑？
賈張氏斜眼瞪他，那眼神跟盯賊似的。
“聽清楚嘍——再讓我聽見你嚼我們秦家、嚼我媽的舌根，這張嘴乾脆縫上！”
話音落地，他抬腳就走，衣角一揚，利落得很。
仨大人杵在原地，瞅著那個剛過一米出頭的小身板越走越遠，硬是沒敢喘大氣。
房簷底下，何雨柱攥緊拳頭，眼睛鋥亮：這才是爺們兒範兒！
老子也得練！
劉海中撓撓後脖頸：“咱……還追不追老賈？”
“追個錘子！”
許午德啐了一口，“天都黑透了，滿街宵禁，撞上鬼子，人就沒了——連渣都不剩！我還要養媳婦娃呢，惹不起！”
他轉身吼許大茂：“滾家去！”
易中海搖著頭歎氣，自個兒也蹽了。
出門？他也不敢啊。
秦舒立剛邁過月亮門，倆小團子“嗖”
一下撲上來，胳膊腿全掛他身上。
他單手一抄，直接把人兜進懷裡，皺眉：“不是說好不許出大門？”
小老三癟著嘴：“壞嬸嬸！我和二哥出來揍她！”
秦舒立“啪”
一聲關死大門，抱著兄弟倆往屋走，手起巴掌落，“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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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拍在小屁屁上。
“才多大點？就敢打壞人？人家把你扛走，娘找不著你，大哥二哥抱不到你，你還敢衝？”
小老三捂著屁股，眼淚汪汪打轉，抽抽搭搭往他懷裡鑽：“我不走……不要丟下我……嗚哇——”
秦舒立瞄了眼老二，心說：完蛋。
王月舒“嘩啦”
撂下毛筆，風一樣衝出來：“誰欺負我閨女了？！”
小老三立馬鬆開大哥，一頭紮進她腿間，小手死死摳住褲腿：“娘……大哥說我要走……”
老二悄悄拽秦舒立手指，眨眨眼：哥，你攤上事兒了。
王月舒抬頭一瞪，眉頭擰成疙瘩：“誰跟我閨女瞎說？”
秦舒立趕緊擺手解釋。
她哼一聲，摟著小老三轉身進屋，母女倆嘀嘀咕咕去了。
秦舒立牽起老二的手，掌心溫熱：“舒平，身子養得差不多了，明兒起，跟大哥練功？”
“真噠？！”
秦舒平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剛才扒門縫看得真真兒的——大哥甩手就鎮住全場！
這會兒居然要教他？美死了！
秦家祖傳八極拳，秦舒立跟爹練了兩年。
招式套路熟，呼吸法門通，連配套藥方都攥在媳婦王月舒手裡。
現在兜裡鼓，再貴的藥材也敢拍板買。
“以後我常出門，家裡就你一個爺們兒。”
秦舒立盯著弟弟秦舒平，“娘和妹妹得靠你護著，沒點真本事怎麼行？”
小家夥挺起小胸脯，眼神亮得嚇人：“大哥放心！你是乾大事的，家裡交給我！”
秦舒立眼皮一跳。
三歲娃張嘴就是這調調？
他下意識摸了摸後頸——這小子，怕不是個怪胎？
“說得好！咱秦家的種，就是硬氣！”
天剛亮，易中海拉著賈張氏往軋鋼廠趕。
進門一瞅，賈富貴和主任小野全不見影。
他心裡咯噔一下：準是出事了，八成跟秦家脫不了乾係。
嘴上啥也沒露，轉頭跟賈張氏嘟囔一句：“廠裡沒人。”
賈張氏蔫頭耷腦回了家，癱在炕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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