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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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道真牙關一咬，“乾了！小秦，咱仨全聽你的！”
“你歇著，我帶他倆去。”
秦舒立抄起輕機槍就走。
齊道真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腰間包袱——裡頭是秦家四口的活命憑證，一步都不能錯。
三人兜了個大圈，摸到炮陣地側後方。
離鬼子大隊部差不多一公裡。
跑快點，夠用。
“你倆槍法咋樣？”
“湊合。
打過兩仗，我親手撂倒六個。”
“咳……”
秦舒立差點被口水嗆住，“行吧，我往前蹭，你們趴這兒掩護。
聽見動靜就開火，但 ** 別往我腦袋上招呼。”
不是不信人，是信不過三八大蓋那飄忽的彈道。
“記住了，保命第一！”
他貓腰貼地，手腳並用，像隻灰影子滑過去。
機槍捆在背上，一點聲響沒帶。
兩分鐘不到，已潛至五十米內。
鬼子正忙活著調炮，小隊長扯著嗓子吼：“快！再往左壓兩度，壓住土八路的火力點！”
秦舒立手裡攥的是繳獲的九六式，三十發有阪彈，哢噠一聲甩開彈匣蓋。
等炮口火光一閃、轟隆聲炸開的瞬間——
“噠噠噠！”
三十發 ** 眨眼掃空。
炮聲剛落，槍聲也停。
除了炮陣地上撲通倒下的鬼子，大隊部那邊，衝鋒的隊伍，全沒反應過來。
秦舒立胳膊跟鋼筋似的，端著輕機槍掃射，槍口穩得像焊在地上。
三十發 ** ，撂倒二十八個鬼子。
他隨手甩掉空彈匣的機槍，抄起三八大蓋就往前衝。
剩下那倆鬼子剛轉身，手還在褲兜裡亂摸，槍還沒掏出來。
秦舒立已經撞進人堆裡了—— ** 翻飛，血噴得比汗還快。
唰！唰！唰！刀光閃過，一個接一個栽倒。
眨眼功夫，整片陣地連隻耗子都活不下來。
後頭掩護的兩個八路戰士張著嘴，下巴差點磕地上。
五十多個啊！就這麼沒了？
遠處山頭上，齊道真眯眼盯著，心提到嗓子眼。
等他眨完眼，地上全躺平了。
他拔腿就往陣地蹽。
秦舒立轉了一圈，確認沒活口，抬手招了招。
倆戰士跌跌撞撞跑上來，盯著滿地 ** 直咽唾沫。
“發什麼愣？炮彈呢？前線兄弟快頂不住了！”
他蹲下調炮，手速快得帶殘影。
兩人拖來彈箱，手忙腳亂往上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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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搞定！”
他抱起炮彈塞進膛，“另一門也裝上，雙炮齊轟，小鬼子指揮所今晚得改名——廢墟招待所。”
“看好了，拉這根繩兒就行。
我喊一二三，一起拽！”
“得嘞！”
“一、二、三——拽！”
轟！轟！
兩顆炮彈劃出弧線，兩秒後砸進帳篷群。
三百八十克TNT炸開，十米內人仰馬翻，連木樁都飛上樹梢。
鬼子大隊長正舉望遠鏡，人直接變煙花。
“中了！”
“閉嘴！裝彈，再補兩發！”
倆戰士學著樣子填彈、拉繩，動作越來越順。
轟！轟！
煙塵還沒散，齊道真衝到半山腰，抬頭看見那團黑煙，抹了把臉：“這哪是 ** ……是給 ** 爺送請柬啊。”
還真打中了！這小子看著年輕，手底下真有兩把刷子。
秦舒立吆喝倆戰士調炮口，準備給鬼子來點硬的。
轟！一發迫擊炮彈砸在邊上，土渣子直往脖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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